“真是个废物,没本事还出来抢女人。”
“妈,你的眼光也真是差,竟然能看上这样的玩意。”
我看着身上都是血的司机,心狠狠一坠,“你们知不知道你们在做什么?打死人可是犯法的!”
陈彬嗤笑一声:“死了也是他活该,还有你,别以为你是个娘们,我们就不敢对你动手!”
“我告诉你,今天抓奸的事,没完!”
说着他就拖着我的腿要将我拽进屋。
不行……我不能回去。
按照这对父子俩的尿性,还不知道要怎么对我。
我枯槁的双手死死掐着地面,整条路都被我染出一条血痕来。
就在这时,奄奄一息的司机突然跳了起来。
我浑浊的双眼一亮,就期盼着他能过来拉我一把。
谁知他快步跳上了驾驶座,还狠狠呸了我一口:
“大过年的真是晦气,这单生意我不接了!”
几张红钞被他甩落在地。
我费劲地伸出手,沙哑着声音喊着:“求你,别……别走!”
汽车扬长而去。
我的手被人狠狠碾压在地,五指的骨头仿佛在寸寸裂开,疼得我忍不住弓着身子。
陈彬得意扬扬,带着浓痰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:
“林清霞,你的老三都丢下你跑了,看你现在还能跑到哪去!”“快说,你到底什么时候跟这个奸夫勾搭上的?背着我跟他睡了几次?!”
说着,陈彬不自觉加重了碾我手的力度。
我忍不住痛呼出声,内心跟着涌起一股深深的绝望。
明明就差一点,我就能搭上那司机的车回娘家了,可现在都被这对父子给毁了!
陈思远捡起地上那几张红钞,嗤笑一声:
“妈,看来你在这老相好心里也不咋地啊,竟然就用这几张票子就打发你了。”
红钞一闪而过,进了他的口袋里。
“既然是赃款,那我可就没收了。”
好好的车费,竟然被他说成了赃款。
我只觉得嘲讽,不停地扭着身子在挣扎。
现在时间还早,重新再喊一辆顺风车还来得及。
陈彬见状,语气更是奚落:“林清霞,你那奸夫都已经丢下你跑了,你该不会还想去追吧?”
他还故意拽着我的头发往上抬,好让路人看清我的脸。
“看到没,这个贱人出轨,大家伙的好好看看,可别被她给骗了!”
这时候已经临近下午,有不少买年货的人回来,见我们这里有动静纷纷侧目观看。
我顿时感觉羞愤不已,怒吼出声:
“你们别一口一个出轨污蔑我,刚才那个人就是顺路载我回去的司机而已!”
“你要是跟他没关系,人家会好心送你回去?”
陈彬铁了心要把屎盆子往我头上扣,也越发口不择言:
“得亏老子没跟你领证,不然这顶绿帽子得戴到死!”
说着他又觉得心里不爽利,往我的胸口踹了两脚。
心窝疼得令我无法呼吸,血气也跟着从我的喉道涌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