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世界逐渐模糊,仿佛灵魂短暂地抽离了身体。
我从旁观视角看着外面的护士在走廊里奔跑着,嘴里焦急地问:
「有没有B型血?有没有B型血?」
张楚敏怀里抱着郑辉民,她娇弱地偎在她的胸口。
护士抓住她:「请问你是B型血吗?我们有病患大出血,急需输血。」
张楚敏摇摇头,「不好意思,我不是。」
她随即皱了皱眉,补了一句:「谁家属这么不负责?病了都敢让他自己过来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