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病床上昏迷不醒、呼吸微弱的女儿,心急如焚,只能点头同意。
医生们迅速行动起来,紧张地对女儿展开救治。
在这个过程中,我直接打电话给相关部门投诉。
为了让他们重视,就谎称自己因为得罪医院,医院故意不拿出过敏抢救装备。
相关部门很重视,表示会尽快调查,给我答复。
收到这个回复,我终于松了口气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每一秒都像是一年那样漫长。
突然,我的手机响了。
原来,是傅怀安打来的。
“怎么样?被人戏耍的滋味很不错吧?”
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,你明明知道女儿过敏。”
那头传来傅怀安低低的笑声,犹如恶魔的低语。
“那又如何,她是个野种,你别以为我不知道,她根本就不是我的孩子。”
我僵住。
我做了多年试管千辛万苦才得到的孩子,原来他从始至终都认为不是他的。
怪不得前世他会那么狠心地对我和女儿下死手。
我绝望地哭出声,“她真的是你的女儿,你快救救她!”
“毒妇闭嘴,妹妹早就偷偷去帮我做了亲子鉴定,我和那个小野种根本就没有血缘关系。”
小姑子,又是小姑子。
她就这么恨我和女儿吗?
我握着手机,泪水决堤般涌出,心中的愤怒与绝望交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