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蜷缩在笼子里,听着宴会厅传来的娇笑。
林晚穿着猩红露背礼服,正倚在新晋军火商的怀里喂他喝酒。
那男人戴着骷髅面具,指尖暧昧地摩挲她腰间枪套。
“听说陆先生以前是您的教官?”
军火商踹了踹铁笼。
林晚的红唇弯成刀锋:“是啊,教我怎么用刀片割喉,教我怎么对最亲的人开枪——”
她猛地揪住我头发,迫使我抬头:“就像他教我父亲,怎么用胸口接子弹一样!”
血腥味在口腔蔓延,露出锁骨处的疤痕。
这是当年我为她挡弹片留下的。
现在,它成了她最恨的印记。
“脏。”她突然松开手,用手帕反复擦拭指尖,“把他拖去洗洗,今晚送给卡洛斯当活靶子。”
保镖拽着我走向刑房时,军火商突然开口:“不如让我玩玩?”
林晚晃着红酒杯的指尖一顿。
“好啊。”她笑得妩媚,高跟鞋却狠狠碾过我撑地的手掌,“记得留口气,我的狗,只能死在我手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