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就是女人开心的笑声。
她过了一会不耐烦的对我说:
「别再烦我,我老公要给我抹妊娠油了,你女儿爱死哪死哪,别再给我打电话!」
电话戛然挂断。
我低头看看怀中浑身是血的女儿,不禁失声痛哭。
糯糯,是爸爸的错,爸爸有眼无珠。
竟然瞎了眼看上这样的女人,要不是爸爸选错了人,你也不会受这么多的罪。
我不住地哭泣,可是怀里女儿的身体却越来越冰,嘴唇已经开始泛青。
我恐慌的恳求女学生再帮我催催救护车。
过了一会儿,救护车终于赶到。
我重重的松了一口气。
如释重负的看着救护人员对女儿的各种急救操作。
宝贝,你有救了。
可是为首的医生检查过后突然停下手中的仪器对我说:
「伤者已无生命体征,没有抢救的必要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