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舒然哑然失声,表情惊讶。
我没什么表情复述一遍:
“我明天最后一次去民政局等你,如果你不来,我们就分手。”
徐树表情微变,差点就没忍住笑意。
但他还是忍住了,替舒然打抱不平道:
“季哥,你怎么能这样说话?”
“学姐对你多好啊,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她!”
舒然表情已经恢复正常,反应过来觉得我在逼她,语气凶狠:
“季泽言,你威胁我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