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陆泽安搂着我迟迟不肯松手。
他手心湿润,对着我开口:“清欢,你从前不是总吵着要流放三千里吗?”
“如果有一天我们要分开,你会难过吗?”
看着陆泽安温情脉脉的眼,我的心口酸得像是塞了颗杏子。
原来爱一个人,可以装得这么情真意切。
“陆泽安,如果有一天我们分开了,我一定会忘记你,重新生活。”
陆泽安顿了三秒,滚动着喉结讷讷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