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腹传来阵阵剧痛,犹如闪电在我的神经末梢疾驰,连带着每一寸皮肤都如刀绞一般。
大哥在外面没拦到车,他急得原地跺脚。
我没办法,只能摸出手机给江亦行打电话。
这次接的很快,不过接电话的是宋知雪。第2
“晚柠姐,你能不能不要给亦行哥打电话了?他正在开车你不知道吗?”
我连忙出声祈求道:
“知雪,你快告诉江亦行我快生了,让他回来接我。”
对面沉默一瞬,紧接着传来一阵哭腔。
“晚柠姐,我知道你生气,但我和亦行哥真的没什么,我们只是要去给宝宝看病而已。”
“你怎么可以用肚子里的孩子来威胁我和亦行哥呢?”
说完,她又冲着江亦行抱怨道:
“亦行哥,晚柠姐说如果你不回去接她,她就不要肚子里的孩子了,我该怎么办?”
“要不我们不管宝宝了吧?再怎么说,晚柠姐的孩子都比我和宝宝重要,我和宝宝死了也没关系的……”
宋知雪哭得越来越大声,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江亦行心疼地腾出一只手揉了揉宋知雪的脸,温柔地哄着:
“你别管她!”
“她哪有你和宝宝重要?你放心吧,她爱我爱得不行,她恨不得早点生个孩子出来拴住我,怎么可能说不要就不要了。”
“这些都是她为了让我回去的手段罢了,她以前不是这样的,不知道最近是怎么了,真是让人心烦……”
江亦行一把拿过电话,冲我不耐烦地吼道:
“姜晚柠!都说一孕傻三年,你怀个孕还真的变成蠢猪了,你不知道高速上不能掉头吗?”
“你以为你用孩子来威胁我就有用吗?我也是人,你一直这样我也会累……”
“不,不是的……”
我哭着出声打断。
“我要生了,你快来接我……”
高速上路是不能掉头,可是有个收费站离这里很近,他们可以在那里掉头回来接我。
见我声音虚浮,江亦行也意识到不对劲,他的语气立马软下来,染上几分焦急。
“怎么回事,不是才九个月吗?我马上……”
“亦行哥,晚柠姐刚刚还好好的,怎么可能突然就要生了呢?她身体一向很好的。”
宋知雪啜泣一声,接着道:
“我知道晚柠姐就是讨厌我,讨厌我的宝宝,所以恨不得我的宝宝死掉。”
“早知道这样,我就不该回来,我就该一个人孤零零地死在外面,也好过让晚柠姐心烦……”
听宋知雪这么说,江亦行才蓦地松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