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文文以最快的速度来到机场登机口。
可不管她询问整个机场航班,都找不到我的名字。
她不死心又给朋友打去电话,
朋友只说别的城市机场,而且已经是几个小时前了。
在机场发泄无果,她又回到母亲家。
顾不上坐在客厅喝茶的母亲,直奔别墅二楼。
可她找遍了所有房间。
都没有找到我和孩子的东西。
一股不好的预感在她心中盘旋。
“妈,阿易呢?”
她急得流下冷汗。
和她急切的样子不同,母亲泰然自若地坐在沙发上。
“阿易已经带着孩子,离开这个城市了。”
“这是她让我交给你的东西。”
放下茶杯,拿起桌上的离婚协议书。
在看到这几个字时,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。
仿佛早有预感一般,
昨晚,她突然很想给我打电话。
却怎么也打不通。
直至她从恶梦中惊醒,看到身侧的人不是我。
不安地情绪几乎要把她吞噬。
第一次,她不顾唐延的撒娇。
把她丢在机场,毅然决然来找我。
却不知,还是晚了一步。
“不会的,阿易不会离开我,更不会带走我们的孩子。”
她说这句话时,几乎是用吼的。
似是在把所有不安与慌乱全都发泄出来。
她一把抢过离婚协议书,撕了个粉碎。
看着早已铸成大错的苏文文,她的母亲缓缓站起身。
“文文,这几个月,你但凡有一刻记起你阿易是你的丈夫。”
“她也不会决绝地离开。”
直击灵魂的质问。
她深深地低下头。
的确是太晚了,也错得太离谱了。
没有人心甘情愿受到伤害,也没规定我必须如她心愿,一直等在原地。
我的离开她怨不得别人。
只怪她鬼迷了心窍,做出罪该万死的事。
苏文文跌跌撞撞地跑出门。
她去了我们曾经住了三年的别墅。
只可惜那里,已经被唐延的父母完全霸占。
她不知道要去哪里找我。
更不知道她还能不能找回我。
只发泄般地奔跑着。
在这寂静的深夜,像个十足的疯子。
最后,她颓废地坐在街道旁边,只剩下她无助的喘息。
她一遍一遍地打着我的电话。
可想而知,得到的也只是重复的没有感情的机械回复。
她所知道的手机号,早在她昨天离开时。
就已经被我掰断了扔进垃圾桶。
而此时的我,长时间的飞行,并没有让我感觉疲惫。
反而更释然放松。
直至飞机落地,我终于露出一个真心的笑容。
这样的笑容,在这几个月中,我一次都没有出现过。
先前我一直以为,最糟糕的事,是失去最爱的人。
现在想来,最糟糕的事。
是因为太爱一个人,而妥协一切。
幸好,我已经不爱了。
我和孩子的美好人生,在这一刻重新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