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他们带着周曼曼出院回家,都没想起来给我打一个电话。
周曼曼更是直接住进了原本属于我的房间,看着满衣柜的奢侈品,她笑得心满意足。
转而又捂住伤口,咳嗽了两声柔弱道:“优优姐姐怎么还没回来,我好想喝她亲手炖的汤。”
经她提醒,哥哥们这才拿起电话联系我。
通讯录顶端,是被他们设置成特别来电的周曼曼。
我无言苦笑。
拨打了几次后,始终无人接听。
大哥就先发了火,他暴跳如雷:“真是把她惯坏了,连自己家都不回了!”
“明澈,你去把家门密码改了,她既然不想回,那就别回!”
二哥压抑着眉间的怒火,三下五除二就将家门密码改了,改成了周曼曼的生日。
紧接着客厅座机的一个电话打了进来,女生有礼貌地询问道:“你好,是优若姐姐的哥哥吗?”
“今天是我给她送药的时间,但是电话一直没人接,我有点担心……”
大哥正在气头上,冲着电话里就嘲讽:“她花多少钱让你做这个戏的,你让她赶紧滚回来,给曼曼做个汤我们或许还能消消气。”
女生的声音,很熟悉。
当初资助的山区女生里和周曼曼考上同一所大学的,还有一个女孩子叫杜小花。
她没有像周曼曼一样冒昧的登门拜访,而是在勤工俭学后将我捐赠的所有资金装在信封里,厚厚的一沓寄给我想还了恩情。
后来家里断了我的药,我还拜托过她去帮我买药。
到了周末送药的时间,她没有联系上我,就辗转打听到了我家的电话。
任凭电话里的杜小花如何辩解,哥哥都不信,而是直接命人查到了电话的地址。
他们一路开车到了杜小花勤工俭学的餐厅,远远的,周曼曼就哭着瑟缩在车上不肯下来。
直到哥哥们逼问她,她才坦白。
“我没想到优若姐姐居然认识她,就是她嫉妒你们喜欢我,逼我吃了很多违禁药导致肾功能衰竭,我……我不敢下去……”
她分明在信口雌黄!
我气的眼睛都瞪大了。
眼见他们直接闯进餐厅,将杜小花揪出来暴打一顿。
我拼命阻止,却无济于事。
杜小花用肿胀的眼睛看着周曼曼,凄然的哭:“优优姐当初资助我们,你却抢了她哥哥,还断了她的药!”
“你还有没有良心!”
她嘶哑的嗓音字字带血,我哭着抱住她,拼命摇头劝她别说了。
同样的话我早就对周曼曼说过,可是她转眼就录下来发给了三个哥哥。
哥哥直接扔我去乡下历练一个月,那一个月我被地痞流氓猥亵,差点就回不来。
更何况,杜小花在他们眼里是霸凌周曼曼的恶人。
我挥舞着拳头试图保护她,深深的无力感笼罩了我。
他们将人践踏在脚下,不屑的洒下一大笔钱。
“你帮顾优若,不就是为了钱吗?”
“曼曼品行坚韧,是你这样阴沟里的老鼠比不上的,你别以为借着顾优若的帮助爬出了大山就能随意欺负人!”
“以后曼曼就由我们来保护,你叫顾优若赶紧滚回来道歉!”
周曼曼委屈的表情在转头的一刻瞬间变成得意,她缩在哥哥们的怀里,在保护下扬长而去。
我抱着被打得奄奄一息的杜小花,哭晕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