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封为“元妃”。
我明白沈凡洲在安慰我,给了我诸妃之首的称号。
“娘娘,这是今日的药。”小竹端上一碗黑糊糊的东西。
这药,五年来我每日都喝。
避子,伤身。
三哥要我什么念想都不能给沈凡洲留下。
“上月起,这药里便多加了一味药引吧。”我用勺子不急不慢地搅拌着药。
喝了五年,我一口便尝出其中多余的味道。
那时我便明白,皇后之位不是我的,到我为家族尽力的时候了。
“三哥计划的是什么时候?”我问小竹,她是三哥安排在我身边的人。
“娘娘再喝两日,便会安静地去了。”
“若我不喝呢?”
“苟延残喘,痛苦地拖上一月。”
我端起药碗,走至窗边将它倒入绿植盆土里。
“替我转告三哥,不用再送药来了。”
小竹听闻着急起来,她到底跟了我十年有余,“娘娘!此药虽毒,却也以毒制毒,连着喝还好,断了那便是日日锥心刺骨!”
“让三哥放心,我心里有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