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里复杂得要命,一整天都魂不守舍的,张见山以为我因为他的话伤心过度,还想下班请我喝酒安慰我。
但我只想一个人静静。
下班之前我恢复到以往的状态,笑着向他解释,“你误会了,我有女朋友,只是中午想起了一点儿伤心的事情。”
巧合吧?这世界上出现同一种围巾也可能不奇怪,万一有人就跟我妈的审美很相似呢?
坐在车上的我止不住地发呆,一个电话打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