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因此对我格外的关怀。
母亲和丈夫轮流帮我带孩子,我本该很轻松惬意,可我心里像压了一块重石憋的慌。
孩子一转眼长到了八岁。
而随着孩子的长大,我越来越焦虑。
母亲本个月前身体不适,回到了双子村。
尽管厌恶恐惧那个村子,但她依旧坚持,落叶归根。
我在厨房里忙碌时,接到了母亲最后一个电话。
她虚弱的说,自己快要不行了,想要见我最后一面。
我和丈夫匆忙收拾了一下,带着双胞胎儿子朝着我心中既好奇又恐惧的双子村驶去。
隐藏在我心底的秘密和好奇,也一发不可收拾的涌现出来。
赶回去的时候已经是夜里了,母亲只剩下一口气,已经被村里的人安置在院子里,躺在了门板上。
老公当即哭的稀里哗啦,母亲到底也没睁眼看我最后一眼,就咽气了。
村民哭了两声四散回家,黑漆漆的院子里,只剩下我和老公还有两个孩子。
按照当地的风俗,老公作为女婿是要守夜的。
我收拾出一间房,搂着孩子不知不觉的睡着了。
夜黑风高,窗子被风吹的铮铮作响,我被吵醒。
忽然听到门外好像有动静。
想起老公一个人在院子里,我担心他别受了风寒,ггИИщ想着起身给他添件衣裳。
刚从床上爬起来,忽然一抹黑影从窗户一闪而过。
我被吓了一跳。
但没有多想,只当是农村乌鸦蝙蝠多。
我拿了一件外套,推开门走了出去。
空旷的院子中央,两个高脚凳上放着一块门板,门板上躺着尸体,尸体的脸上盖着浸水的黄纸,这样的气氛,忽然有些阴森恐怖。
我四下看了看,却并没有寻到老公的身影。
难道老公去茅厕了?
农村的茅厕是露天的那种,院子里没有灯,黑灯瞎火。
我不敢靠近尸体,只能挨着边走。
忽觉阴风阵阵,我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。
壮着胆子喊了一声“老公?”
我的声音在院子里荡开,许久却没听到老公的回复。
恐惧顿时从我的脚底蔓延整个身体。
“老公?”
空荡荡的院子,依旧没有回应。
我开始有些害怕,这么晚了,老公能去哪里呢?
忽然一个黑影闪过。
一声尖锐的叫声。
我连忙扭头看过去,一只黑猫闪着一对惨绿的眼睛蹲在墙头上。
气氛越发诡异。
冷汗从脊背冒出。
院子里传来咯吱咯吱的声音,就像老鼠咬木板的声音。
强烈的第六感告诉我,是院子中央的门板发出的声音。
我顿时僵住,活像一个上了锈的机器人,艰难的缓缓转头看去。
尸体居然以一种奇怪的姿势,从门板上坐起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