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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明当年的我们是那般年少恩爱

明明当年的我们是那般年少恩爱小说

明明当年的我们是那般年少恩爱

来源:网络 作者:佚名 主角:楚巍泽秦烟楚景翊 分类:古言 时间:2025-02-11 17:54:02

明明当年的我们是那般年少恩爱是最近微博上热推的一本古言小说。作者是佚名,主人公叫楚巍泽秦烟楚景翊,小说主要讲述的是我死后,尸体被吊在塞北王旗之下,整整三年死后,我没有转世投胎,而是变成魂魄陪在母亲身边。人人都说我是叛国贼,成了敌国首领的男宠没有人相信,我死了。第1我死后,尸体被吊在塞北王旗之下,整整三年死后,我没有转世投胎,而是变成魂魄陪在母亲身边。人人都说我是叛国贼,成了敌国首领的男宠没有人相信,我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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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后第一年,我亲眼看着我曾保护的百姓认定我是叛徒,所以辱骂我的家人,唾弃我的坟墓。死后第二年,我亲眼看着我最亲近的兄长认定我是叛徒,所以毁了我的牌位,将我剔除出谱。

死后第三年,我亲眼看着我最爱的未婚妻认定我是叛徒,所以悔了婚约,决定嫁给别的男人。

他们都认定我是个罪人,也认定我还活在这个世界上。

直到他们出征敌国,捉拿我这个叛国贼那天,我那冰冻三年的尸身出现在众人眼前

他们哭红了眼…

我是大梁国最年轻的将军,她是唯一的女丞相

我们一文一武,被百姓称为护国石柱,人人称赞可我战死三年后,却变成孤魂野鬼

看着他们辱骂我的家人,唾弃我坟墓

我的母亲不堪我受辱,跪下求她为我正名

可她却冷漠开口:“我已向陛下请旨,不日便会定他叛国之罪。”

我的耳边似炸来一声闷雷,震得脑子嗡嗡作响陛下要定我叛国之罪?

他明明在三年前就驳回了众臣请求

降罪将军府的折子,为何如今又改变了主意?

我正茫然时,我娘听了这话,竟直直晕了过去。

兄长扶着她往里走,喝道:“快去请大夫!”

我正要跟着进去,却听秦烟又喊住了兄长。“楚副将,若想让将军府回到当初,劝你跟楚景翊撇清关系。”

兄长背影重重一震。

秦烟也没多说,径直转身。

我愣愣的看着她翻身上马,却再问不出一句话。

这一夜,兄长跪在祠堂,无人知晓他在想什么。第二日,我看着娘亲被丫鬟搀扶着带来,而兄长依旧跪在那里。

祠堂外大雨磅礴,我怔怔看着兄长,血液不直觉寸寸发冷。

下一秒,就听见兄长说:“我要将楚景翊逐出族谱。”

堂中一片寂静。

我攥紧了手想出声反驳,我想大声告诉哥哥,我不要做孤魂野鬼??可最终,我只能红着眼看向我娘。

她的脸色早己苍白,眼里全是不可置信。

不多时,我就看着兄长撑地而起,而他那条受伤的腿更是姿势扭捏。

仅仅一眼,我就感觉到了深深的灼烧感。

我看着他将楚家族谱翻开,直到落在我的那一页兄长提起朱砂笔,没有犹豫的落在我名字上,狠狠一划!

那一抹红,如同判官手中的勾记,将我魂魄勾出撕裂般的锥心之痛。

下一刻,我娘就冲上前狠狠夺过族谱,看着我被划掉的名字,她的手掌都在发颤。

“兄长!就算你把他从族谱上划去,他依旧是我儿子!”“只要我还活着一天,我就会为景翊伸冤,我绝不让他枉死!”

兄长紧紧盯着她,指甲都掐进掌心

“送老夫人去郊外庄子养病,没有我的准许,任何人不得放她出来。”

我娘惨然一笑:“这三年,你想起过你弟弟吗?”兄长怔住,却再没回答。

当天傍晚,我娘就被送到了庄子上

我心中苦闷难解,竟不知不觉来到了丞相府

书房里,秦烟漠然垂眸,看着桌案上,不知在想什么。

我好奇上前,却被白纸黑字夺走了全部注意力?…“楚家景翊枉顾孝义,弃家叛国,实非良人,此书退婚意,绝情不再续。

外面的雨好似更猛烈了,我张着嘴几次吐不出一个字。

而她只是望着外面,直到雨停,才将桌上的信递给仆人。

“送去将军府。”

我下意识就要伸手去拦,可信封边角划过我掌心,直直刺到了我心底。我陡然转头望着她,眼里一片死寂

夜深风浅,丞相府门外阴影重重

我站在那片阴影里,慢慢弓着身子重重捂住心口,疼到失声

明明当年的我们是那般年少恩爱,回忆扑满而来

第一次,我在有她的地方落荒而逃

次日,我听下人闲谈。“据说塞北王斩了我们的使臣,陛下震怒,要与塞北开战。”

“那些蛮子三年前胜了一场,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!”

“我还听说,陛下点了女丞相秦烟为主将,说此战之后,就允了晋王殿下与她的婚事呢。”

我紧紧皱起了眉。

塞北王向来谨慎,绝不会做出如此悖逆之事,除非…?他有法子胜了大梁。我恍然想起三年前,明明我战术无误,却还是中了塞北的埋伏,导致全军覆没。

思及此处,我眉心重重一跳。

这时,门外急匆匆跑进来一个下人

“老夫人,二少爷的坟茔被人砸了!”我娘身子晃了晃,快步朝外冲去。

只是刚到门口,就碰到从马车上走下来的秦烟与兄长。

兄长脸色很冷,他拦在娘面前:“

娘,别再为楚景翊做任何事了!”

我娘咬牙道:“他是你弟弟。”

兄长厉声道:“陛下已经下旨定下了他叛国之罪!他早就不是楚家人!”

这句话,震的我浑身发麻。我这才看到,一直没说话的秦烟,手里端着一卷明黄色的圣旨。

她开口:“楚夫人,陛下有令,命楚将军为副将,与我同去塞北战场。”

“务必找到叛国贼,生死不论!”

最后四个字,她说的又稳又狠,眼里尽是漠然。

我娘看着他们,后退半步,悲哀道:“你们两个,一定会后悔的。”行军十日,他们的部队终于到达边

疆。

熟悉的漆黑城墻,熟悉的黄沙漫天,就连空气中都飘着隐约的血腥味。

秦烟进了城,扫视四周,皆是疮痍

秦烟望向天边,声音冰冷:“躲了三年,楚景翊终于要无处可藏了。”兄长没说话。

秦烟看向他:“楚副将,你不要心软。”

兄长攥紧手,眼眸寒透:“我只是在想,要如何杀了他。”

我看着他们的背影,心底刺痛到麻

木。

第二日,军旗飘扬,大军士气如虹。

秦烟翻身上马,冷喝道:“出征!”整整三月,我漂浮在空中,看见无数断肢残臂。

他们终于打到了王城。

兄长盔甲上满是鲜血,仅三月,军中再无人将他与我这个叛国贼联系在一起。

兄长看着不远处的王城,声线发冷:“这一路,都没有楚景翊的踪迹。”

秦烟淡淡开口:“打下这里,就能找到他了。”大军终于逼近王城下。

他们终于看到了塞北王城的全貌,也看见了城墙上的我。

冰冷雪白的城墙之上,血红的塞北王旗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
而我那冰冻三年的尸身,穿着生前的黑色盔甲,被吊在王旗之下,随风飘扬??

……

我死前,是大梁唯一的少年将军,十五岁取敌将首级,十七岁攻入南疆王城。

百姓称赞我是护国柱石、对我极尽爱戴。

可我死后,他们辱骂我的家人,唾弃我的坟墓,叫我--叛国贼。

……

二十岁这年,我死无全尸。

可我的魂魄回到了娘亲身边,到如今,已有三年。

长安城内的街道上人潮汹涌,可我娘的周围,却被隔出一圈空地。

百姓对她指指点点。

“这就是叛国贼的娘亲,都三年了,还是一口咬定她儿子为国捐躯。”

“想起曾经我还为楚景翊在佛前求平安符,呸!”

“好人不长命,祸害遗千年,楚景翊那样的祸害,现在肯定在关外潇洒快活!”

我娘向来性情温和,听到旁人这样骂我,她冲上去争辩:“你胡说!我儿子分明是为国捐躯!”

她站在众人面前,渺小如斯,可脸上却是不可动摇的笃定。

可这些百姓恨极了我,又怎会善罢甘休?

“楚景翊带十万大军出征时,曾对我们说过,他一定会带着那些人平安归来。”

“可结果呢,回来的只有将士尸体!唯独楚景翊生不见人死不见尸!谁信他没有叛国!”

我娘神情认真,一字一顿:“我们楚家世代忠君爱国,我儿子更是十五岁就上场杀敌,手刃无数敌军捍卫国土,绝不可能是叛国贼。”

我向来温柔的娘,此刻却有种‘虽千万人吾往矣’的坚决,这一切,都是为了我。

我心里滚烫,朝她伸出手去:“娘,别跟他们争。”

可我的手,从她身上穿了过去,我又忘了,我只是一个魂魄。

这一刻,我恨极了自己,为什么那场仗会输?

就在这时,一辆马车缓缓驶近,护在车旁的侍卫喝道:“闹什么!还不给丞相大人让路!”

众人齐齐让开,我娘听见丞相两个字,抬脚就朝马车走。

我一遍遍的站在她面前想要拦住她,却只是无用功。

我娘冲到马车前,扑通一声就跪下了。

“丞相大人,求您跟皇上开恩,我家景翊是为国战死,但求皇上准许他立个衣冠冢,葬入楚家祖坟!”

一阵沉寂后,车帘被撩开,露出女丞相秦烟那张清冷美丽的脸,震的我浑身一颤。

秦烟看着我娘,淡淡开口:“楚夫人,楚景翊叛国,按例该斩首挂于城墙之上,以儆效尤!”

她带着恨意的语气,让我娘瘫软在地,也让我心脏刺痛。

我举目四顾,只看见所有人摒弃厌恶的眼神,如同利剑,刺的我千疮百孔。

直到马车消失在街口,我娘才浑噩爬起,踉跄着离去。

我跟着我娘刚回到府中,就见我哥楚巍泽正将一只盛满米饭的碗狠狠砸在地上。

我脚步一顿,我娘却冲上去前去拦住我哥:“巍泽,你这是干什么!”

楚巍泽寒着脸站在院中,冷声道:“娘,我跟你说过,不许祭祀楚景翊。”

我娘捧起那只破碗,深深的看着楚巍泽:“可他是你弟弟啊!”

楚巍泽眼里闪过一丝厌恶:“他不配!”

我垂眸站在一旁,三年来,楚巍泽对我的恨,不比任何人少。

他字字如刀:“若他活着,为何不回来给一个交代?若他死了,又为何找不到尸首?”

“娘,您别再骗自己了,他就是给楚家蒙羞的罪人,是叛国贼!”

“啪!”

清脆的巴掌声,响彻院落。

楚巍泽被打的别过脸,久久未能回头。

可我分明看见,我娘那只顿在半空中的手,一点点颤抖起来。

我漠然心尖发涩,从小到大,我娘从来没动过我跟哥哥一根指头。

我娘指着楚巍泽,声音沙哑:“巍泽,所有人都可以质疑景翊,我们不可以!”

“你弟弟就是死在战场上,我亲眼所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