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刚刚温叔叔认我做了干女儿,他还说以后温家的一切都会留给我呢。”
“温清月,我劝你还是快点和隽安办离婚手续,这样拖着也没什么意义,对了,我还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!”
看着江漫音不怀好意的眼神,温清月下意识警惕起来。
病房外传来脚步声,透过门上的玻璃看到黎隽安时,江漫音立刻转身往门口走。
黎隽安刚打开门,江漫音就身形摇晃地倒在他怀里。
“漫音,你怎么了!”
“温清月,你对漫音做了什么!”
他甚至连发生什么都不知道,就下意识将一切都怪在温清月身上。
“不怪清月,我没事。”江漫音挣扎着想要从他怀里起来,“清月,你别误会,我只是突然头晕……”
“不需要和她解释,我带你去找医生看看!”
看到黎隽安对她和江漫音截然不同的态度,温清月的心凉得彻底。
只要是她和江漫音之间的事情,黎隽安永远都会无条件地站在江漫音那边,不问缘由,不分对错。
看着黎隽安抱着江漫音离开病房,温清月独自离开医院回到家。
刚到床上准备休息一会,放学回来的黎树玉就愤怒地将房门踹开,对着她怒吼起来。
“你真是个恶毒的老女人,竟然害得漫音阿姨住院,我没有你这样的妈妈,你从我们家滚出去!”
温清月抬起手便落在黎树玉的背上。
黎树玉疼得痛呼一声,恶狠狠地瞪着她,就好像在看一个仇人。
“你不是我妈妈,我要让漫音阿姨做我的妈妈,她从来不会打我!”
黎树玉跑回自己的房间,重重地将房门摔上,在房间里嗷嗷大哭。
温清月站在原地有些出神,她发现自己听完黎树玉那番话后心里竟然没有多少伤心和难过。
而且,这一刻她比任何时候都要平静。
她打量着这个生活数年,付出全部心血的家,回房收拾起东西。
就在她提着行李准备离开的时候,黎隽安从外面回来,看到她拿着行李箱,心烦地将外套丢在地上。
“又要离家出走?你的把戏也该换换了。”
温清月攥紧行李箱的提手,“既然要离婚,我总不能一直住在这里。”
“离婚后你也要住在这里,在我和漫音举办婚礼之前你哪里都不能去。”
黎隽安的语气冰冷,没有一丝温度。
温清月以为他是担心自己会破坏他和江漫音的婚礼,刚准备开口解释她不会做,便听到黎隽安说。
“你需要以伴娘的身份参加我和漫音的婚礼,这样她的任务才可以完成,所以这段时间你必须留在家里。”
“漫音过几天也会搬过来,她的身体不好,也需要有人照顾。”
温清月深吸一口气,平复好情绪,提着行李箱回到房间。
尽管她知道江漫音的任务很荒谬,大概率是假的,但是也没有和黎隽安争执,因为她很清楚这样做没有任何意义。
她身边的每一个人,都会无条件地选择相信江漫音。
她已经没有精力继续和这些人纠缠。
关门的时候,温清月看到黎树玉飞扑到黎隽安怀里面,委屈巴巴地和他说着什么。
在听到黎隽安说江漫音要来的时候,他的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,紧接着温清月的房门又被敲响。
“你搬到其他房间,让漫音阿姨住在这里。”
黎隽安听到这话眉头一皱,刚想说什么,温清月就爽快地点头答应。
看到她将东西搬到另一个房间,黎隽安抱着自己的枕头跟了过来。
“我和你一起住这间。”
“不必了,这间房间太小,住不下两个人。”
听到温清月的话,黎隽安动作一滞。
但最终他还是什么都没说,只是默默搬到另外一个房间。
江漫音第二天就搬了过来,是温父亲自将她送过来的,看到温清月将主卧让给江漫音,他满意地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