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小妹啊,爹娘说你的血可以化成金子,要不然给姐姐看一看?」
大姐掐着我的下巴,看着我手上的疤,眼里有不明的神情。
她手上的滑腻,让我身体一颤。
二姐拎着我的领子啧啧了一声。
「不愧是金子,穿的衣服都变好了。」
她们对我再没了和颜悦色,满是针对。
「小妹啊,现在你也有了能力,姐姐们还能使唤你么?」
大姐的指甲从我的额头上滑下,就快到眼前。
「可以可以!姐姐们还是像以前一样使唤我。」
尖锐的指甲停在了我的眼前。
「我伺候姐姐一直都没有怨言!」
「衣服,衣服也是二姐赏我的。」
我说完这句话,大姐的手才从我脸上拿开。
「呵呵呵,小妹,那大姐就不客气了。」
我的冷汗也流了下来。
拿起扫帚就开始打扫房内磕了一地的瓜子壳。
跪在一旁替她们进行每日按摩。
「二丫,有客人上门了。」
娘笑着走了进来,看见我在按摩只是动了动眉,没有别的话。
她手里拿着的是一个精致的荷包。
「县里的员外郎,得了那种病,你去治治吧,一百两。」
「呸,脏东西。」
二姐啐了一口,还是起身,换上了治病的衣服。
外面是厚厚的外套,可里面是薄薄一层,类似姑子穿的衣服。
我端着洗漱的盆,等在了治病的房间外。
很快,里面想起了呻吟声。
和山洞里一模一样。
从爹说养成了后,大姐二姐就接起了活。
用嘴,用身体。
「老爷慢点,奴家治病可没那么快呢。」
「你个丫头,老爷我等不及了。」
我遮住眼里的鄙夷。
年近五十的员外郎还能这般,不要脸。
等了一刻钟,门开了,员外郎直起身板走了出来。
我立马弯下腰,进了房。
二姐躺在床上,房内一片污浊的味道。
我小心翼翼替她擦拭身体。
而她身上多了些红点。
是那个病。
我顿了一下,却被二姐察觉,直接将我踹翻在地。
「怎么,嫌弃?」
二姐踩着我手上的疤,直到出血。
血又落成了金。
二姐起身,捡了起来。
「滴血成金,哼。」
「小妹,你以为你能逃过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