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几个医生只有下午看诊,注意时间。”
“......”
我事无巨细地交代着苗安,却没想到他越来越烦躁。
“怎么这么麻烦啊!烦死了!”
“要不是因为诶蒋勤勤现在混得还行,我怎么可能回来找她这个二手货结婚!”
他嘟囔着说了几嘴,我却听得清清楚楚。
原来,蒋勤勤心中自以为是的爱情也没有那么坚不可摧啊。
我感叹了一声,眼角余光瞟到站在角落不知道干什么的蒋勤勤。
“随你吧。”
我已经不想再回想起那段丢了自我的日子。
我一直以为,爱一个人就要不遗余力对她好。
哪怕她不知道,哪怕她不领情。
到最后我才发现,一个人的独角戏是唱不下去的。
“苗安,你最好看住蒋勤勤,不要再让她出现在我面前。”
“不然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放下狠话,我转身离开。
蒋勤勤还是静静站在角落,脸上神色莫名。
自从上次之后,蒋勤勤已经很久没出现在我生活中了。
她的好友说蒋勤勤去了首都看病,让我不必担心。
对此我只有一个想法,我为什么要担心?
公司看我最近工作兢兢业业,正准备给我升职加薪。
上次围观闹剧的同事听说了我的悲惨故事,纷纷要给我介绍女朋友。
就连我爸妈也动用钞能力给我打了一笔巨款安慰我。
我的新生活过的不要太美好。
蒋勤勤和苗安我已经很久没想起来过了。
这天,我和同事来到咖啡厅见客户。
直到美艳女子坐在我对面的时候,我才反应过来这竟然是一场鸿门宴。
“你就是江昭吧?你好,我是林语。”
我回过神,看到她的脸一阵恍惚。
竟然长得和蒋勤勤有几分相似。
同事发来短信:“昭哥,别客气,请我们喝酒就行了。”
我忍住想把他从屏幕里抓出来暴揍的冲动,朝林语不好意思笑笑:“不好意思...”
话还没说出口,一个娇小的影子揽住我的胳膊。
“阿昭,你在这干什么?”
看到蒋勤勤和林语相谈甚欢的样子,我摸了摸脑门上的汗。
这都什么和什么事啊。
我的前妻和我相亲对象竟然聊到一起去了。
我咳嗽两声:“既然你们两个一见如故,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刚走出咖啡厅,蒋勤勤便追了出来。
没有外人,她的脸一下子耷拉下来。
“江昭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谁允许你来相亲的?”
我犹疑看了看她:“你恢复记忆了?”
蒋勤勤脸色一僵,忙不迭摇头:“没有,阿昭。”
“我就是想你了,所以想远远看你一眼。没想到你竟然和别的女人在一起。”
她拉起我的手放在胸前:“你听,我的心跳永远为你跳动。”
我不自在的收回手:“男女授受不亲。”
“再说了,我们已经没关系了,你管不了我。”
蒋勤勤一下子来了火:“我不管!我现在只记得你一个人!我只记得你是我老公!那你就应该管我!”
我面无表情:“你老公是苗安。”
她从包里拿出离婚证向我展示:“我已经离婚了,阿昭。”
“我不记得当初为什么和你离婚,但是我现在只想和你在一起。”
“就让我们享受当下,好吗?”
好吗?p>当初要离婚的时候,蒋勤勤也是这么说的啊。
她说和我在一起感受不到一点快乐。
说和我待在一块每时每秒都觉得恶心。
说求求我让我放过她,好吗。
我心如死灰,却还是不想让她难过。
最后呢,换来的却是她从头到尾的欺骗。
我深深叹了一口气,睁开眼看着蒋勤勤。
“蒋勤勤,婚姻不是儿戏。”
“更不是你用来拿捏人的手段。”
我语气很平静,眼中也不带一丝温度。
“我曾经爱过你,如今不爱了。”
“这便是我的当下。”
“我们都有自己的生活,互不打扰,不好吗?”
我本以为婚姻、家庭是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。
结为夫妻后一切绑在一起。
当蒋勤勤工作上遇到困难时,我以为竭尽所能帮助她。
她家里老人有什么需要,我也把他们当成亲生父母一样看待。
说句不孝顺的话,我对我爹妈都没有这番用心。
想到这里,我的语气又冰冷了许多。
“相信我,这一切都是你曾经梦寐以求的生活。”
“等你恢复记忆后会感谢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