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我则会因为委屈,大闹特闹。
反而进了薛程颐的圈套,被他嘲讽人蠢多作怪。
这一次,我一反常态,淡然起身。
“好。”
说罢,我走到门口拎起包,推门而出。
从前我也用这种手段表达过自己伤心,可薛程颐一次都没有挽留。
今天他像是知道什么,忽然追了过来,抓着我的胳膊问我要去干什么。
我甩开他。
“朋友叫我出去一趟。”
不等薛程颐再说什么,我踏上电梯。
两个小时后,正在闺蜜家聊天的我,接到一通电话。
看到来电人是薛程颐,我直接挂断。
闺蜜陈明梦有点不可思议。
“我没看错吧,你居然拒接薛程颐的电话?”
从前的我,把薛程颐的话视为圣经,不仅自己不敢违背,也不许朋友嘲讽。
今晚,我一反常态,直接把手机关机,和她畅聊到后半夜。
第二天,我回到家中,薛程颐刚从书房出来。
他抿了抿嘴,没问我去了哪里,我也没有解释,洗漱完直接上床准备睡觉。
一向分居的薛程颐破天荒凑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