趴在地上的江淮月缓缓起身。
她看向霍祁年消失的方向,目光微沉。
怪不得今天的霍祁年这么反常,原来是苏雨婷要回来了。
他们都知道她爱极了霍祁年,怕她仗着一纸婚约,占了苏雨婷的位置,所以迫不及待铲除她这个障碍。
可其实根本不用这么麻烦。
等到合约到期,拿到药的江淮月会在第一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婚约也好,霍祁年也罢。
她都不在乎。
月色朦胧,皎洁的月光拉长了她消瘦的影子。
在寂静的花园中,尽显落寞。
江淮月揉了揉跪肿的膝盖,一瘸一拐的回了房间。
家里的佣人看到她满身是血的样子都被吓了一跳,一脸担心的要去叫家庭医生。
她平静的摇了摇头,一如既往的懂事体贴。
“很晚了,别给大家添麻烦了。”
说罢,拿起药箱,熟练的为自己处理了伤口。
衣服和干涸的血迹黏在一起,撕下来的那一瞬间,她的眼泪突然不受控制的落了下来。
四下无人,深入骨髓的疼痛让她很想不管不顾的大哭一场。
可无休止的麻烦早已将她折腾得精疲力竭。
江淮月没有时间品味悲伤。
缠好绷带后,她抬头看了眼闹钟,假装不在乎的擦掉眼角的泪珠,带着满身疲惫沉沉睡去。
早上六点,闹铃准时叫了江淮月。
身上的所有伤口都在疼。
她只想一睡不起,却还是强撑着爬起来给霍祁年做早餐。
早上八点,江淮月把最后一样手磨咖啡端上餐桌,静静的等待并不会回来的霍祁年。
早上九点,正准备把东西都收起来的时候,门被推开了。
霍祁年看了眼江淮月,破天荒的坐了下来,端起那杯手磨咖啡。
六年间,这是他第一次坐下和江淮月同桌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