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庆良像一只折翼的老母鸡。
他旋转了半圈,身子还条件反射地挺了挺,然后一头栽倒。
看着惊愕的员工,我歉意地笑了笑,“这一拳无关私人恩怨,只是我先前已经提醒他滚一边去。但他没听。”
“啊!”一声如梦初醒的惊呼声响起,沈幼楚终于反应过来。
她飞快地扑到周庆良身上,痛惜地抱住周庆良的头,搂到自己怀里。
“庆良,你没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