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静静看着她,语气平淡。
“我没钱啊,仅剩的两万五全两天钱给你了。”
“怎么,又被吴宝挥霍完了?”
说到这里,语气忍不住讥讽起来。
毕竟这两人前几天还凶神恶煞的逼迫我交钱,现在却在医院里上演生离死别。
我妈死死瞪着我,面色涨红。
我又提醒:“你亲爱的弟弟要上楼了,你不追过去吗?”
她转头看看即将关上的电梯,气愤的跺了跺脚,冲了进去。
旁边的路人也向他们看去,叹息着摇了摇头。
“我老伴儿肝癌晚期就是这样子,全身的血都要吐出来似的。”
我愣了一下,难不成真是肝癌?
那可真是天道好轮回。
回到病房,爸爸和弟弟正躺在床上聊天。
他们一个脑震荡,一个全身多处骨折,但好歹现在都陆续醒来,身体也在逐渐恢复。
看见我进来他们都露出笑容,爸爸接过我手里的饭盒。
“珊珊,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你了,我和凌云都进了医院,你妈妈她还……”
说到这里他又沉默下去,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。
我为他们摆好饭盒,说:
“爸,你们是我的家人。这些都是我该做的。”
“至于妈妈……我以后再也不会这么叫她了,那都是过去的事了。”
”以后我们三个才是一家人,未来会慢慢变好的。”
早在爸爸醒来后,我就将妈妈做过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他,拿出了她签下的断亲书和离婚协议。
爸爸听完沉默了一会儿,也拿起笔在上面签了字。
从此我们就彻底和她没有关系了。
想到这里,爸爸重重点头,郑重的看着我说:
“珊珊,爸爸跟你保证,以后绝不会给他们半分钱,更不会听他们的话。”
“你和凌云是我的孩子,也是我唯一的家人。”
曾经爸爸对吴美玲也是有求必应,虽然她拿家里的东西资助吴宝,但为了我和弟弟杨凌云,一直没有离婚。
现在能够决心斩断,是被伤透了心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。
杨凌云也在一边发言,他拉住我的衣角,眼里满是依赖和坚定。
“姐姐,我一定听你的话,不会像舅舅那样。”
“我会考上好大学,以后赚很多很多的钱都给你花。”
我笑了笑,摸了摸他的头。
“好,那我就等着你赚钱给我花。”
我又和他们说了在一楼大厅看见的事,唏嘘几声也就过去了。
毕竟不管是不是什么结果,都和我们没什么关系了。
只不过我拎着三个空饭盒刚走出病房,就看见妈妈脚步踟蹰地走来。
看见我,她眼睛一亮,几步走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