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我骂得难听,陈守泽手僵在半空,脸上一阵青一阵白。
半晌才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油腻笑容来。
「你怎么这样?买卖不成仁义在,用不着说那么难听。再说我都是为了你好,你岁数也不小了生孩子多伤身体?我这不是心疼你嘛,瞧我家天赐多乖,进门你就能当现成的妈。」
听到这爹味十足的话我笑了。
懒得接话起身就走。
陈守泽连忙拦住我,冲身旁那长相随意的小玩意努努嘴。
「我知道你不好意思,可这有什么?你都二十五了,大龄剩女再挑下去能挑到什么好的。不是我自夸,我家两套房,爹妈都有退休金,孩子最难带的阶段也过去了,这条件你嫁进来纯纯就是享福。」
「再说也不瞧瞧你那腿多粗,还穿短裙,也就我不挑才……」
竟然攻击我?
这能忍?
我当即啐了他一脸口水。
「呸!就你腿细,你三条腿都细!我看别人是每天精神焕发,到你就是精神病发。」
「真是癞蛤蟆插鸡毛,不知道你到底是飞禽还是走兽。就算我这辈子都嫁不出去,也不会当个垃圾回收站。」
「这福气还是留着给那些瞎了眼的恋爱脑享吧!」
我噼里啪啦一通怼。
陈守泽愣神。
正当我准备拔腿走人时,小腿肚子上却一阵钻心疼。
我本能拍出一掌。
小崽子一跟头跌了出去,坐起身来哭得大鼻涕泡直冒。
嘴里还含糊不清地骂着我是坏女人。
没等对方有所反应,我率先翻脸。
拍着桌子冲陈守泽直嚷嚷。
问他知不知道被人咬比被狗咬还毒?
被动物咬到感染风险也就百分之十到二十,但被人咬到的感染率却在百分之四十五到五十五。
今天不带我打疫苗我和他们没完。
这次陈守泽彻底呆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