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让你动纸鸢瓶的?我什么时候说过那是垃圾?!”
他顾及到警察,低头在白楚楚身旁说了一句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话。
“既然你敢用这招伤害阿念,放心,等你出来后,我会叫人好好招待你的。”
白楚楚跪在地上,泪痕斑斑的脸上浮现出害怕,她抓着陆柯逸的裤腿。
“阿逸,你放过我,我知道错了!我只是太爱你了!”
陆柯逸压抑着怒气,一脚踹开她。
他脑海中全是昨晚沈念哭着向他喊话的模样。
沈念身上凌乱的衣服,哭着求他放她走的样子,还有最后绝望的眼神。
陆柯逸越想越心惊,眼底都是红血丝,如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看向江晚。
“沈念人呢?”
江晚冷笑一声,并不搭理他,反而对警察说道:“警察同 志,既然真相大白,这位是沈念的代理律师,他可以全权代表沈念本人,接下来的事就拜托你们了。”
陆柯逸突然心慌了一瞬,但很快稳下来。
“代理律师?她本人为什么不来!是昨晚伤得很重吗?是不是在医院,我去看看她......”
江晚皱着眉头退后一步,比起白楚楚,她更恶心陆柯逸。
当然,这对贱女渣男她都讨厌。
“这就不牢你费心了,她不想看见你。”
说完江晚和律师打了个招呼,就往警局门外走去。
谁料陆柯逸像听不懂她话中之意一般,幽灵般跟在她身后,竟一路跟到了她的小区。
陆柯逸猜的是沈念现在可能在江晚家里。
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,就是找到沈念,告诉她,他不是故意的,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处理纸鸢瓶。
那是沈念花了几个月亲手折给他的,每个纸鸢的翅膀上都写满了对他的祝福,他怎么可能会丢掉它!
他还想跟着江晚进小区。
江晚忍无可忍,回过头。
“你就算跟着我,你也见不到她!这辈子你都别想再见到她!”
陆柯逸心头一惊,下颚绷紧,眼皮重重一跳,像是有什么不好的预感似的,心脏瞬间刺痛一下。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!”
江晚望着陆柯逸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,只觉得恶心,她替沈念不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