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我过去的种种艰辛,她心里就满是怜惜,恨不得把我捧在手心里宠着。
那一夜,林雨涵直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才沉沉睡去。
而当清晨的阳光悄悄洒落,秋天的气息愈发浓厚时,我已经在院子里练起了拳法。
这是一套能增强体质的好拳法。
短短几分钟,路过的乡亲们几乎个个都要和他打声招呼。
“哎哟,小宁,昨晚住这儿啦?”一位提着鸟笼的大爷路过,笑着说道。
“是啊,九叔,您这腰最近咋样了?”我微笑着回应。
“你帮我按了几下,就不疼了。”大爷满脸感激。
“还是得靠孙宁啊,上次他给我扎了几针,风湿病就再也没犯过。”
另一位大爷边跑边夸。
我挠挠头,对德叔说:“德叔,您身子骨硬朗,我也没帮上啥大忙。”
刚买完菜回来的大妈也笑着插话:“孙宁啊,你就别谦虚了。
要不是你给的药,我这老头痛哪能好得这么快。”
“吴婶,您那头痛就是睡眠不足闹的,我只是帮您调理了一下。”
我不愿多提自己的功劳。
练完拳,我打算出去吃早餐。
回屋拿手机时,恰巧碰见了楚媚娘:“孙宁哥哥,早饭我做好了,快来一起吃吧!”
楚媚娘站在门口,眼神温柔如水。
门开着,屋里桌上摆着简单的青粥小菜,正热气腾腾的。
“好嘞。”我爽快地答应了。
自从治好了楚江开的肺病,又帮楚媚娘调理好了身子,我就成了楚家的常客。
有时我还会和楚江开喝上几杯,每次都是楚媚娘张罗饭菜。
楚江开和楚媚娘祖孙俩相依为命,楚媚娘特别孝顺,一有空就回家照顾爷爷,操持家务。
这天早上,楚媚娘看着我吃得津津有味,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,比自己吃饭还高兴。
吃到一半,我的手机响了,是吴丽丽的爷爷吴茯苓打来的。
他也是吴家里唯一一个真心对我好的人。
每逢节日,吴茯苓都会关心我的生活。
平日里还担心我当保安收入不高,悄悄塞给我一些钱。
在家族聚会上,别人看不起我时,都是吴茯苓站出来为我撑腰。
“爷爷。”我微笑着接起电话。
“小宁,你咋就和丽丽离婚了呢?”吴茯苓的声音里满是疑惑和焦急。
我愣了一下,意识到在这个决定上,只有吴茯苓会如此痛心。
“丽丽有啥不对,你跟我说,我让她改。”吴茯苓恳求道,“小宁,别离,好吗?”
我沉默着,不知说啥好。
楚媚娘听到老人的声音,默默地起身回屋收拾回学校的行李。
“小宁,是不是因为丽丽没给你钱?只要你不离,我这儿的家产都是你的!”
吴茯苓的声音越来越激动,甚至开始咳嗽起来。
虽然心里很感动,但无论多大的财富诱惑,我都铁了心不再回头。
我对着爷爷说:“爷爷,如果两个人不合适,勉强在一起只会带来更多痛苦。
我和丽丽的婚姻走到尽头了。”
听到这话,吴茯苓的眼眶湿润了,声音颤抖着重复:
不该这样,不该这样,年轻人怎么就说分就分呢......”
话音未落,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下来,紧接着是一声沉闷的响动——那是有人倒下的声音。
吴茯苓平时就爱喝酒,身体一直不太好。
现在听到我和丽丽要离婚的消息,无疑是对他的又一次沉重打击。
“媚娘,我得出去一趟,你最近身体不好,在学校一定要照顾好自己。”
我匆匆交代完,便急匆匆地离开了家门。
“知道了,路上小心点......”楚媚娘从房间里跑出来,追到门外,目送我驾车离去。
我的车在早高峰的车流中缓缓前行,我心急如焚,恨不得立刻赶到城郊的小别墅。
那里住着吴茯苓,是特意为方便照顾老人而买的。
吴茯苓有一个儿子吴正雄,常年戍守边疆,还有一个女儿吴樱花,嫁入了一个不错的家庭。
今天一早,吴丽丽正在接沈天枚回家休养,还没到小区就接到电话说爷爷晕倒了。
她立刻调转车头,并通知了其他家人。
吴伟和他的女友李媚儿也赶往小别墅,几乎同一时间到达的还有吴茯苓的女儿吴樱花。
“爷爷现在怎么样?”吴丽丽下车后焦急地问道。
佣人回答:“老爷子已经醒了,但状态不太稳定,我们想送他去医院,但他不愿意。”
“这怎么能行?你们为什么不强行带他去?”沈天枚不满地说。
佣人们面露难色,却不敢多言。
这时,吴樱花也到了,她身材壮实,语气强硬:“嫂子,爸的情况如何?”
“我们也刚到,具体情况还不清楚,一起去看看吧。”
沈天枚说道,众人随即一同进入屋内查看吴茯苓的状况。
为了确保老人的安全,吴丽丽决定请来一位经验丰富的周主任为爷爷诊治。
她打电话给志辉,请他帮忙联系周主任,因为志辉的人脉更广,更能请得动这位名医。
众人聚集在吴茯苓的房间,老人已经被人扶到了床上,半梦半醒之间显得格外虚弱。
“爷爷,您感觉怎么样?”吴丽丽轻声问道,眼中满是担忧。
吴茯苓试图回应,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,一句话也说不出。
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!”吴伟转头对着一旁的佣人厉声质问。
“我们也不清楚......只看到老爷子正在打电话,提到离婚的事,接着就突然晕倒了。”佣人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。
吴伟皱眉,快步走到床边拿起老人的手机,迅速查看了最近的通话记录。
“果然不出我所料,是我!这一定是我的错!”
他将手机展示给其他人看,语气中充满了愤怒。
“一个通话记录说明不了什么。”吴樱花还在蒙鼓里,不知道丽丽和我已经结束婚姻。
“对了,我呢?我不是一向最关心老爷子吗?”有人问道。
“姑姑,姐姐已经和我离婚了。”吴伟解释道。
“我那个坏蛋,他给我下毒,差点害死我!”沈天枚哭诉着,满脸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