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觉醒了预见他人今后吃什么的异能。
触发条件是触碰对方的嘴唇。
小莲欲哭无泪。
「我的大小姐哟,这算什么异能,毫无助用。」
「况且,摸别人嘴唇……这也太荒谬了。」
是啊,荒谬。
可毫无助用?却未必。
触碰小莲嘴唇的刹那间,我瞧见她今后几十年,吃遍了山珍海味,尝遍了玉液琼浆。
她的富贵,还在后头。
那我的富贵……想必也不会远了。经此一事,我重拾信心。
我不再枯坐廊下,而是买了络子和丝线,开始做绣品。
阿娘不是正妻了,月例银子减半。
我卖绣品赚钱,争取把娘接到身边,颐养天年。
做不成太子妃,做个升斗小民,自给自足,不也挺好?
说不准,我还能开好多绣坊,在京城独占鳌头。
可小莲不甘心。
「大小姐,依我愚见,太子殿下对您还有情分。若您放出手段来,大可破镜重圆,再修旧好。」
「做不成太子妃,做个良娣,或是侍妾也行。咱们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。」
近来,李郁常来沈府走动。
听说,他瘦了一圈,形销骨立。
他常站在我的蘅梧轩外,不进去,却遥望小轩窗。
眉宇之间,尽是落寞。
人人都说,李郁对我旧情未了。
我听了,只有冷笑。
太子殿下真是好手段,始乱终弃的是他,放不下旧情的也是他。
既讨了庶妹凤命天应的好彩头,又立了故剑情深的好人设。
这天下的好处全被他占尽了。
「我与太子殿下,再无可能。他的事,休要再提。」
李郁表演出来的深情,对我不利。
我隐隐感到不安。
果然,没过多久,爹携陈姨娘,庶妹,再度敲响了蘅梧轩的院门。这次,我将堕入无底深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