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着马思晁之前的意思,我被休后,就只能带走自己的贴身衣物,其他的都算他镇远将军府的。
堂堂的将军还想贪墨我一个杀猪匠女儿的嫁妆,还真是无耻。
『将军,您说的是可以带走我自己的东西,除了嫁妆,书砚我也是要带走的。』
我生的我带走,完全没毛病。
白浅浅听了我的话,眼底是藏不住的喜悦。
她虽然不太了解马书砚,却也能看出被我养的极好,如果留在马家,一定会对她的儿女造成威胁。
马思晁盯着马书砚比他更俊美的容貌,一时间犹豫了,他是看不上我,却还想认这个出色的儿子。
『不行,他是我马家的血脉,怎么可以跟着你这个下堂妇。』
男人天生都需要儿子继承他的一亩三分地,马思晁也不例外,稍作考量,他就有了决断。
白浅浅有些急,却又不想破坏自己温柔大度的形象,只能给自己的一双儿女使眼色。
白浅浅生的这对龙凤胎,只比我的书砚小几个月,看来马思晁回北疆没多久,两个人就在一起了。
也就是说,在马思晁受伤期间,也没耽误他跟白浅浅办那事。
『爹,哥哥才是马家的嫡长孙,你若是留下这个杂种,将我哥哥置于何地?』
白浅浅的女儿马珍珠,不满地跺脚嘟嘴。
『放肆,谁敢说老身的宝贝金孙是杂种?』
镇远将军府老夫人,拄着拐杖,在丫鬟婆子的簇拥下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