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这句话,我就已经用完了所有的力气。
瘫倒在床上。
贺曼玲眼里闪过一丝慌张,紧接着又恢复自然。
强装镇定,挺着胸脯:
“你有什么证据吗?你拿得出证据吗!”
她一步步紧逼过来:
“即使你拿出证据了,你猜,骆宇哥哥信我还是信你?”
看着越来越近的脸,我只能恨得咬牙。
她眼里闪过一丝歹念,将手伸向我身上插的管子。
还好门被骆宇破开。
贺曼玲见状就开始哭哭啼啼:“姐姐,我好心来看你,你有什么气只管冲我撒,你怎么能侮辱我的奶奶也插足别人的感情呢?”
听到这句话的骆宇,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艾情!你闹够没有!”
“走!你自己的身体还没养好,不用跟她这个疯女人多费口舌!”
他揽着贺曼玲的腰,目光怒瞪着我。
动气伤口撕裂的痛却不及我心里的痛。
什么都来不及了,说再多也来不及了。
无尽的争吵也无法使奶奶复生。
我深呼吸了一口气,将眼睛闭了起来,让眼泪随着脸颊淌下。
两人摔门而出。
后来,护士告诉我奶奶的遗体已经移交给殡仪馆去做整容修复了,让我安心养病。
可每当我一闭眼,都是奶奶的模样。
我根本躺不住,着急安排奶奶的身后事。
待能活动后,我便回到家,找奶奶的照片。
可我翻箱倒柜,才翻出了一张小小的一寸像。
可怜奶奶辛苦一辈子,连张好看的照片的都没有。
正当这时,骆宇和贺曼玲有说有笑的回来了。
他们一眼就看见了我特意买回来的骨灰盒。
“你又在发什么神经?这个东西从哪里捡来的?”
我没回答,看向贺曼玲。
“她怎么在这里?”
贺曼玲立即抢答:
“姐姐,我不是故意打扰你们的,只是我一个人呆着太害怕了,你不会跟我计较的,对吧?”
骆宇将手搭在她的肩上:“是啊,曼玲身体还没恢复好,我就让她在我们家里养伤,你有什么意见!”
奶奶的死他置之不理。
却在这里照顾病患,还把病患带到家里来照顾。
这时贺曼玲抢走了骨灰盒,阴阳怪气:
“姐姐,你说奶奶走了,里面怎么没有骨灰啊!”
“还是你想拿一些洗衣服装里面充当啊!”
“还给我!”
我起身想要夺回骨灰盒。
骆宇却走过来夺过我手里的照片,把它撇到一边。
照片很小,碰到地板时就滑到了床底下。
我爬过去,从拼命的去捞它。
骆宇不理解的嘲笑我:
“你戏演够了没有?演的再假一点!”
“我都跟你说过多少遍,我跟她只是发小!你为什么还要在这无理取闹,试图引起我的注意。”
我的眼泪落在了地板上,不顾床底下的灰尘与肮脏。
我捡起了照片,轻轻的抹掉照片上的灰尘。
忍无可忍喊了出来。
“骆宇,奶奶不在了!就是被她撞死的!”
骆宇生气了。
一巴掌直接呼在我脸上。
脸上火辣辣的痛感传来,我只能感觉到我心里的痛。
“骆宇哥哥,你跟她说这么多做什么?”
贺曼玲立刻就捧起骆宇的手,佯装心疼的呼气吹吹。
“我给你花钱让你躺在医院好好养病,却还是换来你的无理取闹!”
“艾情,我对你真是太失望了!”
骆宇丢下这句话,就被贺曼玲扶进了卧室。
我任由嘴角的血液流下,心里早已麻木
等我反应过来时。
殡仪馆给我打了电话。
我擦干眼泪,把奶奶的东西收拾完后。
到殡仪馆看完奶奶的最后一眼。
将白布重新盖回去后。
拿起电话打给骆宇。
“明天就是火花的日子,这是最后的机会。”
“奶奶的最后一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