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漾过了十分钟就从司昀的房间里出来了。
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。
我就等在外面,他一出来,我就点着烟,靠在墙上问他。
「司昀问你什么了?」
陈漾一言难尽地看着我。
然后指了指脑袋,小声地问我。
「林牧,咱叔,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?」
我似笑非笑地警告他:
「我看,是你脑子有问题。」
陈漾也没有生气,甚至还有些恍惚。
「我说真的,这也太狗血了。
「我进去的时候,司监察官什么也没有问。
「他就说给我一百万,让我离开你。」
我陷入了沉默:……
这还是那朵遗世独立的高岭之花吗?
司昀,他都对陈漾说了些什么?
我脑补了一下司昀用他那张帅得惨绝人寰的脸,一本正经冷冰冰地对陈漾说出「给你一百万,离开我家林牧」的狗血场面。
……画面简直太美,不敢想象。
但陈漾并不是什么热衷于开玩笑的人。
更不可能拿这种事情开玩笑。
难道司昀被夺舍了?
我的语调也变得有些一言难尽。
「你要了他的一百万?」
陈漾顿时露出一副「你是在侮辱我吗」的鄙夷表情:「怎么可能?一顿饱和顿顿饱,我还是分得清的。」
还没有等我暂歇一口气,就听到他继续说。
「我跟他要了一千万,你七我三,待会儿,直接打你账上?」
我的心情更加复杂,微抿着唇。
从后面蹬了他一脚:「快滚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