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书泽是我婚书上的夫君,他是我们乡里唯一考出去的穷困书生。
当年身无一物,没有盘缠去京城,求到我们家来。
我爹说这小子气宇不凡,今后必有大出息。
他给了秦书泽一个鼓鼓囊囊的钱袋,里面是爹爹省吃俭用,存了半生的积蓄。
「我们家和秦家非亲非故,干嘛给那穷小子那么多钱!」
秦书泽是我家的邻居,因为我帮他打过架出过头后,他就跟在我身后,是一只甩不掉的跟屁虫!
秦书泽文文弱弱的,还时常劝告我女孩子不要舞刀弄枪,更不能手持斧头杀生。
可他如今手里的银两,有小一部分都是我赚的,不杀生为营,哪来的钱?
他懂个屁!
我爹望着秦书泽远去的背影,大手揉了一把我的脑袋。
「爹这是在为小花做打算。」
「你总不能一直跟着爹和这群牲畜为伍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