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冷冷地看向他:“放心,不会再见了,裴泽。”
像是从来见我这么平静过,我从裴泽眼中看到一丝异样。
他喉结滑动,没说一句话。
我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这个我待了六年的地方,真的要离开时,好像也没那么不舍。
外面像是刚下了场雨,路上湿哒哒的,我想起小时候喜欢跟在妈妈后面踏着雨水回家。
妈妈总要骂我一句:“鞋都弄湿了,要着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