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医生说没有砸到骨头,只是皮外伤后,温栀栀松了口气。
包扎完伤口后,她就回家了。
离别之期渐近,客厅里堆满了大大小小的行李。
她休息了两天,给几个要好的朋友说了要移民的消息。
朋友们特意组了个局,要给她践行。
席上的气氛很是感伤,大家都依依不舍的,要她出国后也多联系。
快凌晨了,这场宴才散。
把人都送走后,温栀栀付了账,回包厢拿了包。
再出来时,她路过隔壁,听见了几道熟悉的声音。
“薄哥,追到了心中的白月光,到底是什么心情啊?”
门虚掩着,她能清楚听到薄晏臣含笑的声音。
“大概就是要我现在死,我也心甘情愿。”
话音一落,房间里传来嘻嘻哈哈的笑声,间杂着一句调侃。
“那你那个小青梅呢?”
沉默了十几秒后,薄晏臣才开口,语气依然散漫。
“她?挺好睡的。”
“有这么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床伴,还不用负责,薄哥,你是要羡慕死兄弟们啊。”
一阵哄笑里,薄晏臣挑了挑眉,未发一言。
“不过如今你和乔宜月订婚了,那个小青梅,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好聚好散,我心里只有宜月,除了她,我谁都不要。”
他说得笃定,引得所有人都夸起他深情来。
只有温栀栀十指都掐进了掌心,指节泛白。
她本以为自己已经不会再心痛了,可亲耳听到这一切,还是被伤得鲜血淋漓。
原来,这二十几年的情谊,这些年的煲电话粥,牵手,亲吻,上床……
只落下一句。
挺、好、睡、的!
她死死咬住唇,才抑制住心头涌动的酸涩感,迈着沉重的步伐转身离去。
天上下着雨,她低头走进雨幕里,就被人挡住了。
乔宜月带着四五个女生堵在前面,一动不动地看着她。
温栀栀什么也没说,正要拦车,就被她一把抓住了。
“之前我就感觉你们不对劲,现在总算确认了,原来你这么下贱,上赶着和我男朋友睡了那么久啊?”
这语气太过怨毒,听得温栀栀脸色微白。
她正要解释,乔宜月却没给她这个机会,一脸讽刺地看着她。
“以前就算了,现在我和晏臣都订婚了,你还要来找他,就这么喜欢做上不得台面的小三吗?”
温栀栀心口一窒,深吸了一口气,“我不是小三,今天也不是来找薄晏臣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乔宜月就给身边人使了眼色。
“把她拖进去,再去找几个乞丐来。”
几个人会意,直接上手,推搡着温栀栀就往楼上走去。
“你们干什么?”
温栀栀心头微震,用力挣扎着,却抗不过人多势众,被锁到了最里间的包厢里。
不多时,一个女生带着一个乞丐走了进来。
乔宜月拍了拍手,冷笑着让开一条路。
“这女人饥渴得很,不要钱就能让你上,你可要好好满足她哦。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让人关上了房门。
狭窄的空间里,衣衫褴褛的乞丐眼里冒着光扑上来。
温栀栀抬起手不停抓挠着,拼命反抗,却无济于事。
男人的力气要大太多,她的裙子很快就被撕开,露出大片肌肤。
他急切地啃上去,令人作呕的下水道气味弥散着。
悲愤交加下,温栀栀抓到烟灰缸,想都没想就砸到了乞丐头上。
咚地一声,男人一头栽倒在地上。
侥幸逃过一劫的温栀栀抓起手机就往外跑去,在楼道口碰到了还没走远的乔宜月。
看到她跑出来了,乔宜月脸色一变,连忙扣住她的手。
“你怎么跑出来的!”
她刚要将人拖回去,余光瞥见转角的人影后,突然变了幅神色往后一倒,滚下了楼梯。
正好出来的薄晏臣看到这一幕,满眼惊骇跑来,一把将摔倒的乔宜月抱在了怀里。
看到她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,他怒不可遏地看向温栀栀。
“温栀栀!你为什么要推宜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