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医院的单人病房里,妈妈的手握着我的,她紧张的眼神透露出对我的牵挂。
“晚晴,这个孩子来得突然,你想好怎么办了吗?”妈妈小心翼翼地问。
我使劲吸了吸鼻子,将眼泪强忍回去。“我想离婚,”我断然说道,“和张浩的婚姻,对我来说,就是一场错误,无论如何,我跟他也过不下去了。”
说到这,我的声音有点颤抖,却意志坚定。“至于孩子......”我的手无意识地摩挲着小腹,“我还不准备做母亲,特别是在这样的情况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