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花月色是最近微博上热推的一本现代言情小说。作者是佚名,主角是沈磊封景行温柚沈砚初蓝妤,小说主要讲述的是她手里捧着精心熬制的鸡汤,刚到办公室门口,就听见里面传来他姐姐刺耳的声音:“你真打算让那丫头去相亲啊?”随即是他的冷笑,“不然呢?她追了你六年,任劳任怨,跟个保姆似的,这样送人了,你舍得啊?”“她自愿的,不过是个联姻工具,我可不会真动心。”门外的她,手里的鸡汤仿佛瞬间重若千斤,心如刀绞。从十七岁被他收留开始,她心中的暗恋之花悄然绽放,六年时光,她无怨无悔地围着他转。她的爱那么明显,他却总是若即若离。她曾以为,只要足够乖巧懂事,就能和他共度余生。如今听来,不过是一场笑话。话音未落,门开了。他掐灭手中的烟,伸手想接鸡汤。她侧身避开,将鸡汤放在桌上,试图平复内心的苦涩。原本想求他别让自己去相亲,现在看来,已无需开口。她强装镇定:“就是想问问相亲对象的情况,别失了礼数。”他的手停在半空,眼中闪过一丝异样,半晌,冷淡道:“没什么特别的,沈家和我们封氏有生意往来,你好好表现就行。”她点头,语气决绝:“好,封先生放心吧。”他一愣,紧盯着她,若有所思。他说:“我还有个会,不能陪你去。要不我通知沈家改天?”她摇头:“不用了,我可以。封先生再见。”说完,决绝离去。服务员过来:“温小姐,菜品一共二十二道,都是封先生点的,您看还需要什么?”她看着桌上的花生,心中一阵落寞:“谢谢,不用了。”她对花生过敏,一碰就全身起疹。六年时光,他竟从未记得。每次外出吃饭必点花生,她只能小心翼翼避开。这时,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:“我花生过敏,能撤掉吗?”她惊讶抬头,竟是他?他也花生过敏?他温柔地看着她:“温小姐既然对我满意,不如吃完饭就领证吧?”她震惊得差点掉筷子:“领证?这么快?”他皱眉:“这还快?老爷子催得紧,我也很着急。温小姐不急吗?”她低头,想起他的冷漠与嫌弃,手不自觉地握紧。她明白,没有谁离不开谁。从民政局出来,手机响起。她本能接听:“喂,封先生?”电话那头传来冷漠男声:“和沈公子聊得如何?”夏日酷暑,办公楼里的冷气却冻得人指尖冰凉。温柚端着咖啡站在总裁办公室外,将里面的声音尽收耳底。“你真的安排那个死丫头今天去相亲?”封惠的声音如常般尖利刺耳。她是封景行的姐姐,每每提到温柚,不是咬牙切齿便是阴阳怪气。封景行语气淡漠,毫无波动,“不然呢。”封惠冷哼,“她围着你转了六年,煮饭烧菜、料理家务,你说东她绝不往西,像只听话的小宠物,就这么送给别人,你舍得?”“我没碰过她,不需要对她负责,况且,”打火机发出叮的一声,男人的反问伴着吐息而出,“我只当她是个联姻工具,怎么可能一直留在身边?”一门之隔,温柚闻声垂眸,目光瞬间黯淡下去,心脏像被人狠命攥了一把。自打十六岁被封景行收留后,她任劳任怨地围着这个男人转了六年。
她的爱意明显,对方不表态,也并不拒绝。
本以为,只要够懂事就可以和仰慕的大哥哥共度一生,却没想到,只是她的一厢情愿。
封景行的冷言像一把剪刀,剪碎了她六年的付出,也戳烂了她的心。
门内的封惠仍在继续,“联姻?就她那个死德行,哪家公子能看上?别再给你帮倒忙吧。”
话音落地,门开了。
看到门外的温柚,封惠先是一愣,紧跟着翻了个白眼,“景行,我敢打赌,某人不会老老实实去相亲的,她想嫁你想疯了,你甩不掉啦!”
说完,她故意挤了下温柚的肩膀,趾高气昂地离开。
房间里,阳光洒进落地窗,拢在窗边的男人身上,像是给他镶了层金边。
“有事?”
他摁灭指尖的烟,走近抬手,想要接温柚手里的咖啡。
温柚侧身一躲,将咖啡送到嘴边轻呷了口,试图纾解眼角涌上的酸涩。
她是来求封景行别让她去相亲的,不过现在看来,没必要了。
“没事,只是想问问对面人家的情况,免得失礼。”
对方的手顿在空中,眼中闪过一丝异样。
过了半晌,才坐回办公椅,边看着手里的文件边不冷不热地说道:“没什么特别的,沈家跟封氏有密切的生意往来,你表现好一点就是了。”
她点点头,语气乖软但十分干脆,“好,封先生放心。”
封景行动作微滞,抬眼直视过来,眸光意味不明,“一会儿我要开会,不能陪你一起去,如果你担心应付不来,我就通知沈家换个时间。”
“不用,我自己可以,封先生再见。”
温柚说罢头也不回地走出办公室。
脚下的步子有些凌乱,手中的杯子微微一倾,咖啡溅在胸前,留下一小片淡褐色的茶渍。
复古款式的白色衬衫长裙上,这一点污渍格外明显。
可她没时间回家换衣服,直接打车来到约定的饭店。
中式装潢的走廊里。
服务员带着温柚找到预约的包厢。
正准备推门进去,不远处传来毕恭毕敬的声音。
“沈先生,车已停好,这是您的车钥匙。”
她转过头,看见一个颀长的身影。
黑色西裤包裹着两条笔直的长腿,衬衣束进裤腰,勾勒出宽肩窄腰的完美轮廓。
在走廊顶灯的照耀下,从头到脚散发着不可亵渎的优雅和矜贵。
“谢了。”男人从门童手里接过钥匙,慢条斯理地揣进裤兜,偏回头来正好撞上她的目光。
薄唇挺鼻,一双桃花眼慢悠悠地眨了两下。
眼尾微微上扬,像含着笑意似的。
温柚心里跟着颤了下。
沈先生?
他就是来相亲的沈家独子?
不是说身高178吗?怎么看着这么高?188都不止。
还有这长相,从没听说过沈家的公子长得如此俊美。
难道信息有误?
男人的视线笔直地落在她身上,似乎是在等她先开口。
温柚暗自调整了呼吸,走上前,声音软糯小心,“你好,我叫温柚,请问,你是来相亲的沈先生吗?”
“相亲啊……”对方几不可见地挑了下眉,自言自语般低喃着,每个字音都拉得很长。
算是默认了吧。
下一秒,他迈步走得更近些,倾下身,刻意压低声音,“温小姐,你衣服脏了。”
猝不及防的靠近,温热的呼吸裹挟着一股雪松香味喷洒在脸侧。
瞬间,一种窘迫感划过心尖,温柚感觉耳朵在发烫。
男人轻笑,抬手解下颈上的黑色领带,在她疑惑的目光中,将领带挂在她的脖子上。
如魔术一般,修长手指优雅利落地打出一个日式蝴蝶结,正好挡住胸前的茶渍。
动作极有分寸,完全没有碰到她的身体。
“我打的结,和温小姐很配。”
他歪头望过来,眉间轻耸,唇角上扬。
像是在……求表扬?
这人倒是怪不认生的。
温柚挪了下脚,生硬地转移了话题,“安排相亲的封先生今天有事来不了,只有我自己。”
“哦。”对方收起笑意,面无表情地点头。
她朝他身后看看,“你家里人也没来吗?”
“他们啊,倒是想来,我没让。”男人对着包厢的门扬扬下巴,“温小姐,我们进去说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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