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,他坐了下来。
在离我很远的另一边。
我心里闷闷地痛,主动凑近他。
看着他那道被水泡得肿胀发白的伤口轻声说,「得赶紧处理一下,不然会发炎。」
或许是怕我再哭,他乖乖低头任我摆弄。
没有医药箱,我只翻到了包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剩下的创可贴。
我们凑得很近,头挨着头。
就像曾经的每一天。
我有些恍惚,指尖摩挲着他伤口的边缘。
却被他握住掌心推回到腿上。
「阿姨今天不在,床我已经铺好了,你先去睡。」
「那你去哪?」
「我去书房处理工作。」
我拽着他的衣服,不让他动,语气里是十分的委屈。
「可今晚是我们的新婚夜。」
「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」他语气沉沉。
我得寸进尺,试着去握住他的手腕。
「陆泽川,我们是夫妻啊。」
他垂眸,盯得我掌心像是火烧般的灼热。
「我来真的,你不后悔吗?」
那双隐在金丝眼镜后的眸子黑如深潭,「宋鸢、鸢鸢,我不给你白玩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