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睁眼,映入眼帘的是豪华的装饰。
我艰难地转过头,就看到护工坐在我床边拧着毛巾。
她转身与我对视,惊喜道:“夫人她醒了!”
“我这就去告诉叶总!”
没过一会,叶琛匆匆赶来,就坐在我的病床边。
“知秋,你现在感觉身体怎么样?哪里还难受吗?”
看到叶琛,我瞬间委屈地落下眼泪。
“阿琛,我没想到我还能见到你……”
叶琛瞬间整颗心都化了,轻轻擦掉我的泪。
“你放心,伤害过你和孩子的人,我一个都不会放过。”
我下意识抚摸着平坦的小腹,心里疼得无法呼吸。
明明从一开始我嫁进陆家就是一场骗局。
我好不容易另谋出路有了自己的孩子,为什么陆怀川就是不肯放过我?!
我哭诉道:“阿琛,陆怀川和薛诗雅为了刁难我,还将陆老夫人给关了起来。”
“本来我们顾忌叶家的声誉,不想将事情闹大,结果他们却说我们的孩子是野种……”
这些内容叶琛都已经从保镖嘴里得知了。
想到那个还没出生的孩子,叶琛气不打一处来。
他盼了这么久才盼到这么个继承人,还是个男孩!
全都被陆怀川这个混账给毁了!
叶琛握住我的手,强压着怒意说:“知秋你放心,我一定会给你和孩子讨回公道。”
“现在他们都被关在地下室里,你想怎么处置都行,只要你能出气。”
我虚弱开口:“那就让我见一见陆怀川吧,我有事想问问他。”
……
叶家大厅内。
我被几个佣人搀扶着坐到了主位,居高临下地看着陆怀川。
就像之前他看我一样。
说实话,这幅场面实在不好看。
我病恹恹地坐在上方,他比我也好不到哪去。
陆怀川这时已经不像刚回来的光鲜亮丽。
残破的西装外套上都是脏污,散发着阵阵恶臭味。
最显眼的还是他身上青紫的伤痕。
看到我,陆怀川的眼中终于有了几分情绪。
“许知秋……”
我看着他的脸,脑海里瞬间涌起他杀死我孩子的场景。
恨意从心里不断滋生,我咬牙切齿:
“陆怀川,要是在陆家门前你听进了我和你妈的话,就不会多出这么多事来!”
他嗤笑一声:“许知秋,你也是好命,居然勾搭上叶琛,不然你今天都不知道死在哪里了。”
我缓缓握紧了拳头。
好命吗?
陆怀川又怎么会明白我的痛苦和委屈!
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,不是被逼到了绝境,我又怎么会做出这么掉价的事情。
京圈都知道陆怀川的一腔深情都给了薛诗雅。
要不是他们两家门不当户不对,这亲事也不会落到我们沈家头上。
薛诗雅也看不上当时没落的陆家,宁愿给别人做小三也不愿意多看陆怀川一眼。
沈家与陆家早就定下了娃娃亲。
爸爸为了不被旁人说是嫌贫爱富,毅然决然把我送进了陆家。
可我结婚那天继妹还上门挑衅,我这才知道,原本要嫁人的是她才对。
只不过是两家定亲那天,后妈和继妹在爸爸面前掉了几滴鳄鱼的眼泪,我就被推出来做了替死鬼。
我妈还在的时候,被当时还是小三的后妈打压多年,早就已经有名无实。
不然我也不会为了陆怀川一句空口无凭的承诺苦苦等了两年。
只要有了陆家支持,妈妈在沈家的日子也能好一点。
至少爸爸不会无视她,纵容小三欺负她。
可是两年里,陆怀川跟消失了一样。
我的九百九十条短信全都石沉大海。
最后,妈妈还是被折磨死了。
我回去参加才知道,爸爸把后妈接回了家,这对母女就故意苛待妈妈,甚至大冬天还把她关在冷库里。
期间没有一个佣人去查看。
最后,我妈的身体都被冻得僵硬了,才被人发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