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瞅随着他坐起来。
被子滑落,且越来越靠下。
我简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正在我羞的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。
下一刻,我猛地从床上坐起。
我眨了眨眸子,四周黑漆漆的一片。
许述的房间不见了,眼前更没了许述的身影。
我打开灯,已经凌晨两点。
看看四周,是我从小住到大的房间。
我重重地松了一口气。
然后重新跌躺床上。
还好,只是个梦。
我就说……
许述看起来就像是个无欲无求的和尚。
而且他讨厌极了我,怎么可能会对着我的照片做这种事!
但是……
那我又为什么会做这种梦啊!!!
简直疯了。
我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,努力把脑海中的画面净化掉。
就在这个时候,我听到隔壁传来咚的一声响。
似乎是重物落地的声音。
隔壁,是许述的房间。
许述也醒了?
心虚得厉害,我半晌没敢动静。
直到隔壁屋子半晌都没声响。
我才怂怂地关上灯,将自己缩进被子里。
如果许述知道我做这种梦。
一定会掐死我的。
我想。
-
还好,后半夜,我没再做梦。
一觉好眠到了天亮。
起床后,发现许述跟许叔叔都在家,没去公司。
因着昨夜那个梦,我有点不敢看许述。
然后就有些奇怪地发现,许述今天似乎也没再对我放冷刀子。
反而面色有些古怪。
我没去在意,想跟我妈和许叔叔提离开的事情。
结果许叔叔笑着说,今天是隔壁容爷爷的大寿,要一家人过去给他庆祝。
容爷爷是容展的爷爷。
是个很和蔼的老爷子,算是看着我长大的。
我幼时总喜欢跟容展一起去他那蹭吃蹭喝。
理应过去给他过寿。
我只好又留了一天。
晚上,我换上我妈早就给我准备好的晚礼服。
跟着一家人一起去了容家。
中途,容展还约我去跳了舞。
哎,熟悉的冷刀子,又来了。
舞池中,容展关心地问我:
「你那个继兄,没欺负你吧?」
「没有,他性子冷,不爱理我。」
「如果他欺负你,一定要跟我说。」
「怎么?」我挑眉看他。
容展憨笑:
「我最近在练跆拳道,可以保护你的。」
「不用。」
容展忽然又疑惑地开口:「我怎么觉得后背有点发凉。」
哦。
那真感谢你。
又开始帮我分担冷刀子了。
跳完舞。
我跟容展回去。
就看到我妈和容阿姨笑着说话。
容阿姨开玩笑,说我跟容展青梅竹马,性子相投,不如定个亲。
我跟容展听了,都有些不大自在。
尤其是容展,悄悄红了耳根,低头不敢看我。
我妈笑着说,「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一套,现在已经过时了,还是要看两个孩子自己的意愿。」
容阿姨也笑呵呵地说:「也是,央央这孩子,我打小就喜欢,也不知道以后会便宜了哪个臭小子。」
说着话,还瞥了容展一眼。
容展脸色更红。
旁边,许述忽然站起来,沉声说:「我还有事,去一趟公司。」
说完,目光冷冷地瞥了我一眼,才转身离开。
移动空调走了。
我微微松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