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冷冷地看着二当家,二当家汗毛都竖了起来,“啪”地跪在地上:“老大,我错了,我不知道她认识老大,我是看她撕了你的画,才气得要他们几个教训她的。”
周行安一把掐死她的脖子:“就凭你,也配教训她?”直到二当家的脸越来越紫,他一把甩开她:“来人,把她拖到地牢里去,划伤她的脸,不许医治,七天不给吃喝,如果她能熬得过七日,就算她命大饶她一次。”
二当家慌乱地说:“不要啊,大哥饶了我吧,大哥。”人已被拖了下去。
“行安哥哥。”我用大夫给我的拐杖撑着自己走了出来:“我不想嫁周时安,但是,我也不能让继母这般害我。”
他看着我:“放心,我帮你出气,新仇旧恨可以一起报了。”
晚上,我和他坐在烛下说着话,我看着他:“行安哥哥,当年到底怎么回事?”
周行安看着我:“你觉得我是他们嘴里说的那种,会与父亲妾室私通的人吗?”
我摇头,他当年是文远伯世子,前途无量,要什么样的通房妾室要不到,怎么可能会对他父亲的妾室动心,当时文远伯将他逐出家门,说他与父亲妾室私通,我是一点不信的。
他笑了,脸上都是凄然:“不过是因为我的继母想让爵位给她的儿子周时安,所以才想了这条毒计,在我的酒里下了药,我喝了一睡不醒,等我醒来,居然是在父亲妾室的房里,那小妾只着了肚兜,说是我进屋轻薄了她。”
“父亲自从娶了继母,向来只听继母的话,在她教唆之下,父亲差点开了宗祠将我逐出家门,虽有族老为我说情,父亲仍不肯放过我,我一怒离了家。”
“后来,父亲上奏,将世子之位给了继母的儿子周时安,称了那个毒妇的心意。”
“我在路上认识了这山上的一位兄弟,在这里留了下来,这三年,我收集了那个毒妇害我的证据,我一定会拿回属于我的一切,那府上很多东西是娘亲留给我的,我不能让他们抢了去。”
周行安的母亲是江南富商的女儿,陪嫁千万,一举撑起了文远伯的门面。
后来的继母进门,将周行安母亲的嫁妆都拿在了手里,说帮他打理,等他长大再归还,哪里还有可能,早已不知被她侵吞了多少。
他看着我:“你是如何落到这山上的?”
我流着眼泪:“他们说继母五百两,让他们掳了我,毁我清白名节,这样,文远伯府便会与我退亲,周时安到时候会趁机提出娶我妹妹,我才知道,他们早已经勾搭成奸,专门设计了这条毒计来害我。”
“父亲一直在外打仗,他一直以为继母疼爱我,将我放心交给她,她表面做得这般好,连我都察觉不出来,没想到,她想要的是我的命。”
“我不甘心让这毒妇和她的女儿称心如意,她们害我,怎么能若无其事,我要他们得到报应。”
周行安看着我:“放心,我帮你。”
一个月后,是原来我与文远伯世子成亲的日子。
我和周行安下了山,我蒙上了面纱,混在了人群里进了城。
文远伯府张灯结彩,今天是宁远侯府和文远伯府结亲的日子,上门庆贺的宾客满门,热闹非凡。
“新娘子出门了。”
我看着沈茵茵被周时安牵着出了门,旁人看不出来,但是我是和她从小长大的姐妹,一看她的身形,便是,她变胖了许多,腰也圆了很多。
我脑子闪过一个念头:沈茵茵莫不是有了身孕?我和周行安耳语了几句。
旁边围观的人热闹地议论着:“这宁远侯嫁的是大小姐还是二小姐?”
“你还不知道啊,这是二小姐,原来订的是大小姐,后来说被土匪掳走杀死了,所以,文远伯世子伤心之余,说不想退亲,要娶二小姐。”
“这世子还挺长情啊。”
“这新娘子怎么一直在捂着嘴犯恶心啊。”
“这大小姐被土匪掳走,就换了二小姐,怎么这么巧啊,这里面有没有猫腻啊,毕竟二小姐才是继母亲生的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