丞相夫人用一条白绫自杀了,是我发现的尸体,她写下了认罪书,她承认了当年被掳上山,生下我后被玷污了,她不知道林子期是不是那时候怀上的,她不确定林子期是不是丞相的孩子,我的母亲好像在最后一刻想起了对我的母爱,她承认了我的身份,并说对不起我,她没有救我,是觉得我是她不堪的过去。
丞相来的时候我正慌忙藏认罪书,还有我无意间在母亲梳妆台里发现的,这些年她和大当家的来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