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海城我的皮肤饥渴症发作的频率越来越高。
一到晚上,我在沙发上止不住地发抖,我咬紧牙关,很快尝到了血腥味,电话响了一个又一个,我都没心思接。
直到最后,我终于忍不住掏出了一把小刀,这是我最后的手段。
可当感受到一点痛意的时候,门铃响了,我警觉地没去开门,几声门锁的密码声后,门却被推开了。
开关打开时,我却看到了那天在会所被我拉着缓解症状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