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墅里属于我的东西寥寥无几,收拾到最后,不过是一张和父母的合照,还有几本书。
我看着相册里这些年和沈谦怿的合影,默默将照片全都拿了出来,放在盆里,点燃了火。
火光逐渐吞噬了两人的脸,像是彻底抹去了过去。
脸上忽然一凉,我抬手抹去,才发现是泪。
沈谦怿开始不经常回家,许是在陪着林见雪,可我都无从得知。
我抬头向院外看去,“张伯,小叔今天回家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