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本想立刻回答他的,可我又流鼻血了。
于是,我捏着鼻子,身体微微向前倾,有些虚弱地对着手机说:“傅嵩启,你自己去看微博。
“我流鼻血了,很难受,不想再说话。”
傅嵩启沉默了一秒,突然冷笑:
“姜清月,你真恶心!
“瑶知做什么,你就学着做什么,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么德行,你这种在山里长大的小麻雀,比得上瑶知的一根手指头吗?”
呵,恶心吗?
我突然想起我从傅家去医院那天。
当时我跟姜瑶知都流了鼻血。
明明我先说了我有癌症,出血的话情况更严重。
可傅嵩启却没有先关心我这个妻子,反而因为担心姜瑶知而哭得像个孩子。
我心有不甘,就忍着痛质问他。
他也是这样说我恶心,骂我在模仿姜瑶知。
甚至他最后恶劣地笑了很久,用诅咒的语气跟姜瑶知说:
“最好,她真得了癌症活不过一年。这样就没有人跟你争宠了。”
如他所愿,麻雀一般的姜清月从发现生病开始,就注定活不过一年。
“姜清月,说话!”傅嵩启的声音将我从回忆里拉出来。
“你助理刚才说出事,是不是你又欺负瑶知了?你真要逼我,现在就让律师准备离婚协议?”
我缓缓吐出一口气,闭了闭眼:
“不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