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是过年,医院的气氛也是沉闷压抑的。
我躺在病床上,看着窗外的小鸟飞起来,又扑棱扑棱翅膀跑了。
“还是不接吗?”
张医师走了进来,看着我亮起的手机屏幕问道。
我摇摇头,指了指自己的嗓子。
我不能说话,接电话也不过是听陆景行的宣泄罢了。
通过陆景行的短信,我就可以猜到他要说什么。
质问我为什么不在家;告诉我,跨年夜只是意外,他会补偿我,让我不要闹;最后再让我赶紧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