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婚后我并没有回爸妈家,而是花钱租下刘琴对面的房子。
乔军果然履行了承诺,决定和刘琴结婚。
自从乔军和刘琴领证后,乔军和他妈就搬过来住。
和婆婆住,难免有摩擦。
我每天在家里听着对门闹得鸡飞狗跳,不亦乐乎。
“什么?28万彩礼?刘琴啊,你都生孩子了,还要什么彩礼?”
“凭什么不能要彩礼?我又不是二婚,怎么!看我生了孩子,你就想拿捏我?”
“人家万佳当初嫁过来也只要了8万彩礼。”
“万佳!万佳!别他妈跟我提她,她给你们乔家生孩子了吗?她能跟我比?”
他们吵得太大声,导致我在家里听得清清楚楚。
28万彩礼?乔军拿不出来。
刘琴恐怕还不知道,就连我和乔军的婚房,也早就被他抵押了。
他的钱全都套在股市里,如今的他,连8万都拿不出来。
要不是东屯村的院子是凶宅,没人买,他也不会给我。
然而一个月后,市里新闻爆出重大消息。
高铁站附近要进行改造,包括东屯村在内,统统拆迁。
乔军给我的那套老破小,占地一亩二分。
再加上200多平米的房子。
拆迁下来,要赔我620万再加三套回迁房。
得到消息的不仅是我,还有乔军一家。
这天我正在上班,手机一直在震动。
我拿起来一看,上面全都是乔军的未接来电。
不用想都知道,他眼红了。
晚上回到家,乔军又打来电话,这次我接了。
“喂?万佳,那个…那个东屯村的事你知道吗?”
我忍住笑意,“你说的是拆迁的事?”
“对对,咱家那院子得赔不少钱吧?”
咱家?谁跟你咱家?
“你是不是失忆了?我们离婚了,你把那套凶宅给了我,那套院子是我的,房产本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乔军气急败坏的声音。
“万佳,我们好歹也夫妻一场,那套房子是咱们婚内买的,应该算夫妻共同财产!”
我对着电话,笑了笑道:
“离婚的时候已经走完程序了,不管拆迁赔多少,跟你乔军都没一毛钱关系。”
说到这,我深吸一口气,淡淡说道。
“如果不是因为这套房子,你以为我会心甘情愿给刘琴伺候月子?”
乔军顿了几秒,“你什么意思?你早就知道房子要拆迁?”
“我不仅早就知道房子会拆迁,我还知道你明天就会被公司开除。”
说完我便挂了电话。
我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,说到底这一切都是因为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