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蝮蛇发誓,自己从此就是他的狗,只要他把莫德馨交给我。
没想到他居然同意了。
没过多会儿尚标就过来叫我跟他一起去处理章静的尸体。
我听话地去找铲子。
尚标阻止我:「费那事干啥?就用她带来的皮箱,装进去扔河边了事。」
章静的尸体还是温热的,尚标动手的时候,发现她脖子上还有一条项链。
吊坠是个生肖马。
虽然不值几个钱,但尚标还是当仁不让地据为己有。
「说不定哪天就遇到一个属马的妞儿,还可以顺手送人!」
不到一米六的个子,身体被对折,「咔嚓」一声响,还从里面挤出两条黄鳝。
轻轻松松,章静就被装进了她的粉红色行李箱。
小河边已经扔了好些皮箱,还有几个被绑成人形的麻袋。
臭气冲天,苍蝇到处飞……
尚标说,蝮蛇安排让我陪他处理尸体,就是想让我知道逃跑会是什么下场。
再次见到莫德馨,是在水牢。
其实所谓的水牢,也不过就是一个散发着恶臭的水坑。
水坑里有一些木框子,受到惩罚的猪仔被关在木框里。
旁边的保安亭里装着空调,一个保安正在将拔了毛的活鸡放进一个大木桶。
木桶里黑压压的,养着一堆什么东西。
可怜的鸡一开始还在挣扎,后来渐渐没了动静。
等保安把它提上来,只见鸡的身上挂满了蚂蟥。
它们浑身带着黏黏的黏液,身形扭曲,有的比我的手指还粗,爬满了整只鸡的身体。
既恶心又恐怖。
我倒吸了一口凉气,跟保安说了我来的目的。
保安叫我自己进去,顺便还给了我两坨卫生纸。
「里面太臭了,可以用这个堵鼻孔。」
我接受了他的好意,堵着鼻孔走进去。
大水坑里的水是墨绿色的,上面还漂浮着人类排泄物。
手脚都被绑着,莫德馨正把头从木框子上预留的那个小洞里伸出来,像猪一样啃食着放在芭蕉叶上的残羹剩饭。
可能是饿得受不了了,我来了他都没发现,还一直专心地吃饭。
吃着吃着,他突然伸长脖子,瞪着眼睛,口里发出呜呜的声音。
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噎着了。
他死了就不好玩了,所以我叫来了看守水牢的保安。
保安骂骂咧咧进去对着莫德馨的后背一阵猛捶。
他终于把哽在喉咙里的东西吐了出来。
是一坨用过的卫生纸。
「呜呜呜……他们怕是把扫桌子的剩饭剩菜都弄来给我们吃……」
莫德馨哭得像一个孩子。
最后他用求助的目光看向我:「媛媛,我知道你一直是菩萨心肠,你能不能就当救一条狗,放了我?」
在这个鬼地方,他的命哪有狗命值钱。
我在心里吐槽,却面不改色:「要我救你也可以。我要你那个小甜心的联系方式。」
莫德馨有点犹豫:「……她胆子小,你可千万别把她骗到这种地方来。」
所以老娘可以被卖到缅北。
我和他交往整整三年啊,抵不过一个和他只见了几次面的网红!
「那你自求多福。」
我忍着想要掐死他的冲动,转身就要走。
「别走啊媛媛,我听你的还不行吗!只要你能救我出去,你叫我做什么都行。」
这就投降了。
真是个怂货。
我拿到了小甜心的电话号码,然后把保安亭里养蚂蟥的那个桶提了过来,在莫德馨无比惊愕的眼神中,将那些可怕的蚂蟥都倒进水牢。
「苏媛,你出尔反尔!」
莫德馨的尖叫实在动听。
不过,我的报复这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