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再去听沈重山说了什么,直接挂断电话。
双脚落地的瞬间,一股刺痛涌来,我这才发现被摔过的脚踝和大腿皆已一片红肿。
一瘸一拐好不容易回到家中,却发现屋里已经亮灯。
推门而入的瞬间,一个抱枕瞬间朝我右侧地面砸来。
抬眼,沈重山脸色难堪至极:
“蒋鸢叶,你真是越来越作了!”
我平静地将那个抱枕捡起,面无表情:“没我开车,不也照样回来了吗?”
“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丢脸?!”沈重山大口呼吸,“堂堂一个总裁,还要喊代驾!”
我无力与他争辩,只想赶紧回屋好好休息。
腿瘸得身子摇摇晃晃,往沈重山身上栽。
他下意识伸手抓住我:
“你受伤了?”
眼神中,担忧一闪而过。
我微微怔住,被他抓住掌心,心头闪过片刻犹豫……要不,再跟他说一次流产的事儿?就这最后一次!
可我犹豫当下,浴室房门被人推开。
李茸穿着沈重山的衬衫走出来。
看到我,李茸微怔:“沈夫人,你不是说今天不回来了吗?”
李茸两条白嫩嫩的大长腿就这样在白衬衫下晃啊晃,大肚子顶起下摆,内里若隐若现。
我死死盯着,一股怒气汹涌而出,一巴掌甩来了沈重山的手:
“脱下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