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又打算故技重施,我想知道他们又在打什么主意于是定好机票后便回了一趟家。
可一进家门,我妈精神爽朗地坐在沙发上,半点病气没有。
相反,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,眼神里满是高兴,看向我时就像是看见了金子一样,眼睛都亮了。
「丽芳回来啦?快过来坐,跟人聊聊天喝喝茶。」她招呼我过去沙发上坐,指着坐在沙发对面的男人说,「这是你姐姐给你找的对象,各方面条件都很不错呢。」
我的眼睛顺着她的话看向对面的男人,只觉浑身的血都充到我的大脑,双手无意识地开始发起抖来。
是他!
我上一辈子的丈夫,张超国。
比我大二十五岁,并且还是丧偶二婚的家暴男!
结婚当晚,他就不顾我的意愿,让第一次经历人事的我满足他的各种变态需求。
明明是他没用,支棱不起来,却怪在我的身上。
让我舔遍他的全身。
其中他由衷热爱自己那黑搓搓的菊花,摁着我的脑袋说是让我尝尝花蕊的滋味。
那晚之后,我被恶心得一被他碰就吐。
他看见我吐就兴趣全无,对我各种拳打脚踢地泄气。
结婚三个月,我满身伤痕,心理创伤更尤为严重。
我不愿再过下去要跟他离婚,他却逼着我生儿子。
他说给了二十二万彩礼娶我,说好了要给他生个儿子。
现在我想离婚,门都没有。
可我从未收到过钱,我觉得他是在狮子开大口讹钱,他口口声声说我妈早就收了这笔钱。
听得我怒气涌上心头,正准备出门回娘家质问。
谁知张超国的拳头又砸到了我的脑门上。
那一拳他打得尤为重,直接把我给打死了……
没想到重活一世,我又跟他见面了。
我没记错的话,张超国的前妻才刚刚去世不到一个月。
尸骨未寒,他就要来娶下一位了。
妻子对他而言根本就不是人,而是工具。
「说话呀!哑巴了?」我妈对我一直愣神的态度很是不满,重重地拧了一把我的手臂,让我吃痛回神。
看她对张超国这么上赶着献殷勤的态度就知道,我又被「卖了」一个好价格。
既然他们人人都想要吸我的血,那我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
「是我太感动了,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。」我压下心中的愤恨思绪。心下立刻有了一计,我摸着肚子,看向我姐,说,「谢谢姐姐,我肚子里的孩子确实等不及,要办婚礼的话得尽早。」
「什么?」张超国本来对我挺满意的眼神瞬间垮下来,「你已经有孩子了?你们这是合伙找我当便宜爹?」
张超国最介意的就是没有自己的孩子。
虽然她如今已经四五十岁,可他依旧觉得自己老当益壮,愿意花钱卖个女人回去给他生小孩。
但他绝对不愿意花钱卖个肚子里有别人小孩的女人回去。
「你这岁数难道不着急要孩子吗?我这有个现成的,几个月后就喊你爹,多好!你不用出力就当爹了。」我摸着肚子一脸理所当然地说,完全踩在他的雷点上刺激他。
我这话可把他给气坏了,把手中的茶杯往地上一摔,指着我姐说,「罗丽芬,他妈不干人事,我记住你了,你给我小心点,我一定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