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证明穆晴的死与我无关,我肯定是要告他们污蔑的。
哪怕告不了,我也要他们亲口向我道歉。
解决完这件事,我指了指自己的头,对警察交代沈亦宸伤害我的事实。
随后一行人上了警车。
在警局做了大半天笔录。
调解之下。
我和沈亦宸共同的朋友们,包括我爸妈,都顶着一张铁青的脸道歉。
「对不起,星月。」
「穆晴的死是意外,我们不该不分青红皂白造谣你是杀人凶手,同时愿意帮你作证,亦宸确实对你有暴力的行为。」
我知道他们的道歉不情不愿,但无所谓。
看着他们吃了一大坨瘪,想干又干不掉我的样子,心里舒坦极了。
沈亦宸始终一言不发,气定神闲地把玩手上的戒指,似乎笃定我会谅解他。
我直接打破他的美梦:「我不需要赔偿,不需要道歉,故意伤害罪该怎么判的就怎么判。」
闻言,沈亦宸这才舍得抬眸看我一眼。
「乔星月。」他连名带姓叫了我一声。
「你疯了吗?本来就是因为你退婚,才间接害死穆晴,我一怒之下逼你磕头,力气可能用大了点,我不觉得自己该坐牢,我最多跟你说声抱歉。」
他眼底的情绪很淡,捏了捏眉心,又道:
「罢了,事已至此,我弄伤你是事实,无论是坐牢或是赔偿,我都认。」
只是看我的眼神越发冷冽。
不理解我到底闹什么闹,再这样不知好歹,他不会原谅我。
也是,霸总当惯了。
从小过着优渥的生活,毕业后就到自家公司空降成为副总裁,一直顺顺当当,没人忤逆过他。
打小狂得没边,以为世界全在他的掌握之下,也料定我会签谅解书。
但这一次我要教他怎么做人。
无论沈家承诺给我多少好处,我通通没接受。
只有一个诉求:沈亦宸坐牢。
回到家后,门锁有被撬动的痕迹。
爸妈又没经过我同意便闯了进来。
我换好鞋,挂好外套,安静坐下。
「如果是劝我放过沈亦宸,那就请回去吧,我不答应。」
「还有,在穆晴的葬礼上,你们已经当众宣布和我断绝关系了。既然如此,就不要再来道德绑架我。」
我直接赶客。
妈妈哭了起来,诉说自身的不容易。
家里开的小公司生意一直不怎么好。
自从我和沈亦宸订婚,便借着沈家的资源拉了不少客户。
如果我执意和沈亦宸决裂,自然会连累到爸妈的公司。
「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自私?」妈妈有点气急败坏,「得罪沈家有什么好处?」
「你是可以远走他乡不回来,可我和你爸呢?你有考虑过我们吗?」
「沈老夫人已经放下狠话封杀我们公司,所有客户都在闹解约,照这样看来,以后也不会有人敢跟我们家合作……」
听起来确实很惨。
可这又关我什么事?
我临近高考被他们逼着辍学,以锻炼为由赶我南下进厂打螺丝。
他们转头认司机的儿子当干儿子,帮他买车买房娶媳妇。
而我差点病死在异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