赏花宴过后,长公主对我信任许多,逐渐开始让我接触到内部的事情。
从一些生意开始,她逐渐予我权力。
我只知道她在京中势力大,颇有威望。
却没想到,竟然连那位骄蛮的小郡主,也是她的人。
甚至京城不少贵女,也在暗地里投靠了她。
“如你所说,这天下,也该有女子的一席之地,不是吗?”
站在阁楼上,小小的一扇窗户打开,便能清晰看见整个皇城的布局。
在这里,早年丧夫的长公主向我彻底展露了她的野心。
“周卿,你可愿助我?”
“殿下,臣女愿誓死追随!”
我按捺住心底蠢蠢欲动的火热,坚定地低头。
我脑中熟知的剧情,就是我如今最大的依仗。
长公主让我负责南方的生意,我就能通过剧情未卜先知。
带着商队躲过了烧杀掳掠的马匪,又做起了注定会涨的药材生意。
南方的仓库里,囤起了数不清的药材,稍加炮制,就成了战场上急需的伤药。
南方捋顺,长公主又将北方的生意交给我,我通过剧情,大胆地谈上了匈奴的生意。
他们要茶叶要丝绸要瓷器,我就将压箱底的存货倾销出去。
再换回来健硕的骏马,和珍贵的宝石、牛羊。
每逢丰收,我便远赴水乡。
粮食,是经久不变的战备物资。
刀枪,是永恒不变的真理。
对外,我在似乎寻求灵验的寺庙,为长公主祈福。
离京三年,再回来时,我还是平平无奇的一个小女官。
但无人知晓,我这个小女官的手里,紧握着多少东西。
他们也不必知道。
因为战火,即将蔓延。
“则仪,这三年来,你瘦了不少。”
长公主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我轻笑一声,周身只见沉稳,没了当初的浮躁。
“可臣女的精神却好了许多。”
长公主不再说话,依旧是透过小小的阁楼窗户,注视着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。
“无论外头如何风雨,这盛京城,却依旧清风和煦,岁月正好。”
我黯淡了神色。
当今圣上不算一个好皇帝。
否则剧情里长公主造反就不会一呼百应,甚至差点成功。
赋税高涨,加上天灾多发,百姓的日子并不好过。
长公主让我出去做生意,也让我收养了不少孤儿,甚至不少流民。
我生长在京城,若非亲眼所见,我恐怕是不敢相信的。
生长在同一片天地之下,竟有人会过得如此苦楚。
骨瘦如柴说出来,那都是抬举。
说是当世饿鬼,恐怕更为合适。
可偏偏,朝廷不仅没有动作,甚至最近因为顾崇明提议,皇帝决定在京郊修建一座行宫。
耗资巨大,奢华无比。
“则仪,你看这天,是否该变了?”
还不是时候。
我轻轻摇头,坚定地看向温和却有力量的长公主。
“殿下,若您信臣女,三月后,青州地动,朝廷无能,将起暴乱。”
我任由那道探索的目光在我周身流连,脑中已经想好了无数劝诫的说辞。
却没想到,长公主直接点头。
“我信你,你的身上,有许多秘密。”
“可你的目的,和本宫是一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