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年,也许对别人来说很枯燥,对我却无疑是一场新生。
从范线窥探青铜器的铸造,从纹饰推测古人埋藏在青铜器中的祝愿。
尽管指缝里总是锈迹,可心却是满的。
今天,老师依依不舍的给我放了假。
“小鸢,目前已经是收尾工作了。”
“之后我给你申请了上班制度,以后晚上你就可以回去陪孩子了。”
看着满头银丝的老师,我眼中不禁流露出感激。
“谢谢老师,我会尽快回来的。”
海城风雪依旧。
我裹着老师送我的羽绒服,温暖如春。
路过的商场大屏上正放着沈之宴的花边新闻。
他揽着一个身影有些熟悉的女人。
这两年虽然没出门,但还是能看到沈之宴和萧薇薇频频上热搜。
当天边月变成身边人,矛盾不断激化。
萧薇薇当年也是大小姐,家道中落才选了个富商嫁了。
脾气自然是一等一的矜贵。
她掌控欲极强,不是在捉奸就是在捉奸的路上。
经常搞得沈之宴颜面尽失。
那时候白雀笑嘻嘻的把沈之宴被抓花的脸发送给我。
“天道好轮回,报应不爽啊。”
我不禁抿嘴笑了笑,心中再也没了以前的悸动。
想到白雀和小满,我的面孔也柔和了下来。
到了家门口,一辆迈巴赫蓦然停在我面前。
沈之宴目光沉沉的走了下来。
“乔鸢,你很能躲啊。”
我有些莫名其妙。
“沈先生,我们已经离婚了。”
“房子和钱都是你自愿给我的,现在干嘛一脸讨债样。”
沈之宴目光沉沉。
“你走了两年,现在就和我说这些?”
我简直有些无语。
“不然呢?”
沈之宴的神情不满。
“乔鸢,你难道希望孩子一直当私生子?”
我怒极反笑。
“沈之宴,你别太搞笑。”
“让他成为私生子的,不是你吗?”
另一辆车突然停下,萧薇薇气势汹汹的下车。
“乔鸢,你还要不要脸?”
“你这个狐狸精,旧情复燃了是吗?”
她的头发有些凌乱,人也瘦了不少。
沈之宴不由自主的皱起眉。
“闹什么,我来看看我亲生儿子怎么了。”
“亲生”这两个字他咬的很重,似乎积怨已久。
萧薇薇横眉冷对。
“孩子?我看你是舍不得孩子他妈吧。”
内心涌出一股烦躁,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们夫妻要吵回家吵。”
“我不想为了闲杂人等浪费时间。”
萧薇薇有些不甘的瞪我。
“别肖想你不配的东西,沈夫人只会是我。”
她以为我是以退为进,是想和沈之宴复婚的手段。
我嘴角勾起不屑的弧度。
“当是什么好东西,谁都抢着要么?”
沈之宴眸光一滞染上怒意。
“乔鸢,别意气用事。”
“你回来,对你和对孩子都好。”
我实在要被气笑了。
这样自大狂妄的男人,我竟然会爱了这么多年。
“神经病!”
我直接转头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