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近入谷口后,这些陶俑便像一捧水一样洒落在地,四散开来。
这里倒是有了些婚礼的氛围,我也终于能听到人群的声音。
没想到我一入谷,便被一个村民迎上。
他扬天大笑,拍了拍我的肩膀,豪放地说道:「来,攻击我最薄弱的地方!」
我想都没想一脚踹上了他最脆弱且最淫荡的部位。
非要我攻击,真受伤了你又不乐意。
没想到他杀猪般的叫声引来了更多的村民。
紧接着我就遇到张口闭口就是「快哉快哉,我应在江湖悠~」的古风小哥。
「幸会幸会,小女子有要事在身,江湖再见!」
好不容易甩开了跟在后面的小生,就被一个大叔拦住。
他摸着下巴,微侧过脸邪魅一笑道:「你最好乖乖听话。」
「你不要过来,啊~哈~」
驴车大爷说的没错,这村子果然不正常!
村民们的嘴角扭曲,脸上的表情极度扭曲,似悲似喜。
我越搭理他们,他们的举止更是癫狂。
虽然前路未知,但是回去的路已然是困难重重。
我往山谷的深处逃去,村民们也像蝗虫一样往我这边聚集。
与外面的热闹相比,婚礼的现场颇为冷清。
空旷的祭坛上两人正穿着喜服跪在中央,我一眼就认出了背对着我的新郎就是邬辰。
而他们对面的哪里是长辈,是一棵吊满了尸体的古树。
这些尸体只有少部分是完整的,大多数则被掏空了肚子。
粘稠的灰褐色液体顺着脚尖滴落在树下的纸扎人头上。
纸扎人恍若未觉,继续说着拜堂词:「二拜高堂,夫……」。